过一场的三眼。
差人已经控制了现场,地上躺着几十个哀嚎呻吟的古惑仔,有三眼的小弟,也有新记仔。
三眼的样子不太好,一身是血,不过对面斧头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也是惨不忍睹。
满脸是血,一脸煞气的三眼看见盛家义匆匆赶到,短暂的惊愕之后,咧嘴冲盛家义乐道:
“来了,要不是这帮差人碍事,再晚几分钟来,我都让新记的尖东之虎变成死虎。”
差馆里,热闹非凡,除了那些被斩的站不起来的,剩下的小弟就算有轻伤都被直接拉进O记。
“丢你卤味,刚刚和斧头俊在车上不是骂的很凶,怎么现在进差馆哑巴了?”
见习督察被三眼沉默的态度气的冲三眼爆了粗口,一把将手中的笔录簿扬到三眼脸上。
十几张笔录纸就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飘飘洒洒的落下来。
三眼用戴着手铐的手拿起一张笔录纸看了看,一脸无辜道:“阿sir,你有什么事等我律师来,你同他谈喽,我有权保持沉默的,你当我没读过书就是法盲啊。”
“丢你.”
就在见习督察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钱翔人出现在了门口。
“阿sir,你想对我的当事人做什么?”
钱翔人快步走进来,看着满身是血的三眼,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对见习督察说道:“我要求马上把我的当事人送到医院医治,后续调查,可以在医院视我当事人的身体情况进行配合调查。
你们没有第一时间就将需要医治的市民送往医院,我代表我的当事人,保留向人权委投诉的权利。”
这见习督察看着嘴里巴拉说个不停的钱翔人,一脸懵逼。
就在见习督察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陆启昌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三眼哥这种大佬,让我亲自招呼。”
他不看钱翔人,直接对三眼说道:“出来混的,这点小伤,用不着去医院裹伤吧?斧头俊被你斩的更惨,都没说要去医院,自己把血擦干净就没事喽。”
三眼也不客气,直接抢过陆启昌手上的手帕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阿sir,我律师在场,有什么事情,你同他说。”
陆启昌:“.”
钱翔人等三眼说完,顺势上前掏出一张名片,递到陆启昌的桌子面前:
“sir,我申请让我的当事人去医院治伤,不然我会向差馆公共关系科和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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