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章泽重新坐回了车厢之中,有些疲惫的靠在软垫上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一切还是怪自己太过于心软,平时对韩馥太过仁慈,自己几乎已经做到了所能做到的最好。
韩馥被细作查出接受贿赂后运用自己的官方身份强行插手商业竞争,一度造成了市场的恐慌,这样的做法已经是不止一次,每次章泽都是给韩馥留了情面,既然对方不领情那也就不要挽留,更何况这回的表现属于是叛变,迂腐的人是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一切都是在雾里看花,只有等到被袁绍出卖的那一刻,估计才会想起我章泽的好来。
“启程!”
由于耽误了不少时间,章泽不得不加快行军的速度,和骑兵汇合之后,迅速的朝着汇合点洛阳进发!
虽说有了韩馥这个小插曲从而耽误了不少时间,但是也算是消除了冀州未来最大的一个不确定因素,可以说是有得有失。
看着系统中怒气值猛增的典韦数据,章泽赶紧撩开车帘安抚典韦。
“老典,我都没生气,你这气性还挺大,古话说的好,气大伤身,他走了没事儿,你要是气出个病可就出了大事了。”
“主公,我就觉得这韩馥有点太不识好人心了,你对他如此之好,要钱给钱,要酒给酒,这就像是一条养不熟的狗,我们乡里面对付这样的狗都是。”
随后典韦大戟一挥,作势要斩!
“老典,今天教你句话,是在我家乡学来的:是非,审之于己;毁誉,听之于人;得失,安之于数。”
章泽一句话便让典韦不敢再说话了。
“主公,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典韦最怕章泽口中突然冒出的家乡古文,每次只要章泽说出古文,典韦便不敢再说话,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听不懂又担心自己贸然开口说错话会惹得章泽不高兴,所以就选择不说话,这是典韦对章泽最大忠诚的体现。
章泽也了解典韦这一点,所以他在和典韦说话的时候也从不说古文,除非是到了要给典韦上课的时候,就比如说现在。
“这句话的意思是,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只要按着自己觉得对的方向不断前进就好了;无论别人的夸赞还是辱骂,咱们都无需在意,只要能达到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就好了;至于最后得到什么,便就让他顺其自然,这样我们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持一个平稳的心态,才有心境去享受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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