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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清落勾唇，将脸在他埋入他的胸口:“嗯，我安心等着。”
“身体感觉怎么样，两个时辰了，应该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吧？”帝墨玄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后脑勺。
抽取心骨和心头血，对人体伤害极大。
即便帝墨玄为了减轻夜清落的痛苦，耗费了几乎两成的玄力。
也只能减轻夜清落的一点点疼痛感。
毕竟，是从心头取血，是从体内取骨。
抽取心骨的时候，夜清落疼的小脸发白。
但她一直紧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半句痛吟。
帝墨玄心疼，心疼的恨不得替她承受。
可，为了夜清落的未来，为了夜清落能够变得更加强大。
这点痛，必须承受。
“身体……还好。”夜清落轻轻的应了一声。
旋即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开口问了句:“像这种痛和难受的感觉，一般要持续多长时间？”
她的话音刚落，双肩便被他的大掌压住。
男人急切的声音，飘入耳膜:“你现在哪里觉得不舒服？这里还是很痛很难受吗？”
他的大掌，按在了她的月匈前。
夜清落一怔，抬起眸子看向帝墨玄。
还未来得及回答，帝墨玄已经紧张的拉住她的手，搭上了脉搏:“抽取心骨之后，最多是疼半个时辰。你现在还觉得疼吗？是哪里疼？难道我替你抽取心骨的方法不对？”
一连窜的问题，像是自言自语，低喃着从他嘴里念叨而出。
看着帝墨玄满目的担忧与愧疚，到了嘴边的话，夜清落却说不出来了。
良久，她勾起粉唇，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疼，我只是随口问问，看看我与其他那些抽取过心骨的人，有没有什么不同。”
帝墨玄握着她手腕的手，如释重负般松了松。
他的手指，再次抚上她的青丝:“如果有哪里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听到了吗？”
那仿佛告诫小孩一般的口吻，极尽宠溺，极尽温柔。
夜清落埋在他胸前的脑袋点了点，垂下眼帘，敛去了眸中的复杂情绪。
素白的小手，不着痕迹的抬起，放在了胸口处。
抽取心骨和心头血后，她这里一直都有一种隐隐作痛，如同针扎的痛楚。
直到现在，过去两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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