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白小寒说道,她的确戒了,因为在牢里没有烟抽;更重要的是,她怀上了孕,她不想糟蹋肚里的孩子。
徐沐风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用力深吸着,想用烟来麻醉腹里的苦恼,他郁郁吐出一口长烟,突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白小寒说时,又不停地流着眼泪水。
徐沐风的心一下化了,越发可怜着她,他把烟灭熄在烟缸里,轻声说道,“别哭了,过去的事己过去了,错了的事,能悔改就是好人。”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纸递给了白小寒,“擦擦眼泪水吧。”
白小寒停住哭声,她抽搐长长吸了口气,接过纸擦着眼晴和脸颊,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白小寒咬了咬牙,低头说道,“我怀了你的小孩了,千真万确是你的,我是个坐牢的人不敢骗人。”
徐沐风全身哆嗦了一下,他头痛得嗡嗡作响,半晌说不出话来,白小寒的话如把斧子劈在他心脏上。
白小寒低头说:“你有选择的权力,如果不要的话没关系,我自己做得倒霉的事自己当。希望你保我出去,我把他生下来,我自己抚养他成人,不会拿小孩来讹诈你的一分钱,放心吧。”说完,她又不停地流着眼泪水。
徐沐风终于恍过神来,他长吐了一口郁气后,说:“你到医院体检了,医生说你怀孕了?”
“是的,我到医院检查了,体检表在我房间里的抽屉里,你不是有房间的钥匙吗?”白小寒说着,她又用纸巾擦着眼泪水。
徐沐风沉默了一下,说道:“好吧,我保你出去。”
“谢谢,谢谢。”白小寒梨花带雨地笑了起来。
徐沐风向窗口的那月月招招手,那月月便推门进来。徐沐风便向那月月说同意担保白小寒的事。
于是,那月月跟徐沐风办了担保的手续,然后那月月叫徐沐风明天下午来领白小寒走,因为她还要报局里批。当然她还要让白小寒做进一步体检,确诊白小寒是否怀孕,说等一下就叫医生来体检。
随后,徐沐风走了。
第二天下午,徐沐风接到那月月的电话叫他来拘留所领人,而后,徐沐风又租车来了。
那月月和狱警领着白小寒走出牢房。白小寒抱着几件衣服,她苍白的脸上绽放着笑容。
徐沐风帮白小寒接过衣服。在办公室,徐沐风又签了字。那月月拿了一部手机给白小寒,随时传唤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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