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东西卖不出去没法从清朝捞到足够的白银和黄金,他们干脆开始走私用阿芙蓉制成的‘忘忧’,专挑那些家境殷实的人家下手,一旦引得人吸食上瘾,就抬高价格,非得把人逼得倾家荡产才肯罢休。就连清廷的一位皇帝也染上了毒//瘾,还给那个害人的药起了个名字叫‘福//寿//膏’,自此‘福//寿//膏’彻底成了达官显贵追随皇上英明决策的好东西,皇帝都用了,底下的人自然更加肆无忌惮。”
“既然是走私,想必朝中还是有明白人的吧?”王琰猜测道,昔年五石散流毒天下,不也是因为朝廷的强势干预才彻底销毁了此物吗,那清廷偌大一个朝廷,总不至于连个明白人都没有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王琰的院子,在暖阁中坐下,独孤谊把手里的汤婆子递给侍女让她们拿下去换水,一边借着披风一边说道:“自然是有的,后来上边换了一位当家,就打算把这个‘福//寿//膏’给禁了,还专门派了钦差南下处理此事,不仅把东西集中销毁了,还把那些外来的商人给敲打了一番。然后因为此事清廷和夷人那边一个势力比较大的国家打起来了,还打输了,这走私也就成了合法的了。”
“国家之间,弱小即是罪。”王琰叹了一声。
“大国博弈,小国为棋。能当棋子即是荣幸,若是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那才是真正的末路。”
独孤谊心道,这和皇权之间的博弈何其相似,大棋子要小心护着,小棋子随时可舍,有执棋的资格的却只有那么几人。
“因为与夷人作战的屡战屡败,清廷负担着沉重的战争赔款,为了收税,他们放任了“福//寿//膏”的流行,而后覆灭,各路军阀混战,为了筹措军费,军阀干脆放开了辖地内阿芙蓉的种植,许多农民干脆拔掉粮食改种阿芙蓉。”
王琰敏锐的意识到了其中的风险,“筹措军费一般都是加征杂税,他们毁坏农田改种阿芙蓉,军粮从哪儿来?”
要知道,这军粮可比军饷重要多了,照着当时的环境来看,底层士兵的军饷能不能足数发到手里还两说,再加上王朝末年常有的天灾人祸,只怕许多人当兵就是为了混口饱饭,军饷被扣可能还会忍,要是连饭都吃不起,怕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独孤谊已经对王琰的敏锐麻木了,开口证实了王琰的的顾虑,“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大旱之后又遇蝗灾,彼时为了抵御外敌侵略,黄河大堤被炸毁,黄河几经改道,朝廷救灾不利,在河南形成了八百里的泛滥区,旱灾一至,在泛滥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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