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知是谁先带了一个头,紧接着,质问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当惋天雄稳步慢踱走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一幅混乱不堪的场景,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余光扫去,却见自家的马车完好无损地置身事外。
不动声色扫了同僚一眼,惋天雄脸上闪过一抹微妙的得意之色。而后,昂首阔步,穿过嘈杂的人群,朝自家的马车走了过去。
与其一起出来并肩而行的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在稍微愣怔之后,也赶忙提步跟了上去。
相府马夫一见到惋天雄,眼前一亮,赶忙点头哈腰,而后将踏凳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地上。
“做的不错。”惋天雄扶着马夫的手一边踏上了马车,一边随意地说了一句。。
如此一来,马夫喜不自胜,干起活来更加的卖力几分。
待惋王天雄坐稳之后,中年男子一轿帘,也赶紧跟随了进来。
在相府马夫的操持之下,马鞭飞扬,车体晃晃悠悠,终于移动了起来,稳稳地朝相府赶去。
“姐夫,这次的百花宴保密工作做的很严,探听不到任何具体的内幕消息!”没走一会儿,中年男子便亟不可待的道。
闻言,躲在暗格之中的惋笑如眸光抽搐了两下,眯了眯,待中年男子的话音刚刚落下,惋笑如便已经猜测出了他的身份。
官拜上三品的内阁侍大夫,惋天雄一党的得力干将,黄湘的表弟,闵忠南。
“哦?”只见惋天雄眉角向上一挑,神色未明。
此次的百花宴不同于往届,不单单是在时间上有所不同,敏锐如惋天雄,竟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儿。
风起云涌,云诡波谲,朝堂之事瞬息万变,各家族伺机而动,如若不打探清楚,又怎能叫人心安呢。
“这次百花宴的消息居然捂的这么严吗?”惋天雄的眸光透过帘子颠簸而起的缝隙,投了出去,嘴唇微启,喃喃出声。
见惋天雄神色有异,中年人紧接着又忙道:“但也并不是全然一点收获都没有,据内线报,此次的百花宴,好像恰逢有一弹丸之地的小国前来求亲。”
“一个弹丸之地的小国前来求亲,如若想答应,随便许一个大臣家的闺女便行了,皇上又为何如此重视?”
惋天雄收回视线,眸中渲染上了丝丝的疑惑与不解,转却又落回到了闵忠南的身上。
闻言,闵忠南也收敛了笑意,不知道是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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