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便看到惋天雄双臂环抱在胸前,浑身上下散发出阴冷的气息,使劲往后一仰,面色不善,直接靠在了椅背上。
而反观孟庆和高强,却是眸色翻腾,彼此间相互对视一眼,而后拉着猥琐大叔悄悄退到了一旁,第二场谋划即将开始了,他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家丁走出去没多久,便领着一个低眉顺耳的妇人走了进来,听到了脚步声,惋笑如转眸望了过去,只见这名老妇人一身麻布粗衣,非常的质朴,长得倒也是五官端正,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的,看年纪也就三十左右岁。
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进前,妇人头也不敢抬,赶忙噗通一声,跪在了上,小声的嗫喏道:“农妇参见相爷!”
“嗯!”惋天雄眼皮一挑,重重地哼了一声,眸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惋笑如,最后又落回到了农妇的身上,低沉着嗓音道。“听说你捡到了我相府的腰牌,此话当真?”
“是的,相爷,农妇就是有几百个胆子也不敢欺瞒相爷呀!”农妇神情紧张,忙不迭地连连点头,而后赶忙从腰间掏出了一枚玉佩,高举过头顶,朗声又道,“相爷请看!”
隔着老远,惋笑如只是抬眸略略地扫了一眼,便已经准确地判断出,这就是之前自己放在梳妆台上的那枚腰牌没错,不动声色,刚要收回目光,无意间却突然扫见了农妇高高举起的双手,惋笑如瞳孔缩了缩,只见她皮肤白皙,柔若无骨,根本就不像常年操持重伙计的样子。
惋天雄扫了一眼,没有说话,脸色阴沉,一转头,却是朝身边的一个家丁一使眼色,家丁会意,赶忙走上前去,从农妇的手中接过腰牌,而后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惋天雄的眼前。
惋天雄眼帘一挑,不善的目光在惋笑如的脸上悄然划过之后,才缓缓地收回了视线,将腰牌接了过去,举至眼前,定睛一瞧,那是长方形的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白皙清透,没有半点的杂质,在阳光的照耀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一看品质就是极好的,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却在于,在玉牌的右下角,用血红的的朱砂在内里浸润着一个“笑”字,能在玉的内里点翠一个朱砂字的,这种工匠超凡脱俗,不是寻常匠意便能做出来的,是相府花大价钱找的能工巧匠为子女特意定制的,所以说,象征着身份的这种腰牌假冒不了。
“你是从哪里捡到的?”惋天雄手腕一番,动作略带微微的颤抖,直接将腰牌死死地握在了掌中,阴冷地扫了农妇一眼,表面上佯装出一副镇定的表情来,只因玉牌上的那抹殷红的血痕太过于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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