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没有明文规定,参加的贵族女子必须是冰清玉洁的,但在那个等级及其严重的年代,以残花败柳之身去参加具有联姻性质的聚会,不仅会被天下之人所为之耻笑,而且对于皇家来说也是莫大的侮辱,对于水家来讲,就是说其犯了欺君之罪也不为过。
思及至此,虽然惋天雄为了体现自己的“忠心”,曾极力主张由惋笑如去参加百花宴,但此时也不得不改变初衷,只见惋天雄赞扬地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没错,你说的对,不仅咱们水家丢不起这个脸,就连在皇后娘娘面前也无法交代!”
“只不过老爷,那咱们应该怎么去和皇后娘娘来解释这件事呢?”见阴谋得逞,黄湘眉眼间流转着坏笑,再抬起头时,望着惋天雄却又是忧心一片,叫外人看来,全然一副为水家着想的样子。
“这......”话落之后,只见惋天雄只是稍稍地犹豫了几息,而后便冷漠无情的说道,“实话实说,既然做都做了,那还怕人说嘛!”
一边说着,惋天雄阴沉厌弃的眸光,还不忘冷冷地扫了惋笑如两眼,全然不顾她脸上那略带祈求的神情。
“哎!那也只能如此了!只有将事情的原委全都解释清楚,皇后娘娘才能明白咱们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怪罪!”黄湘不动声色,将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别提有多痛快了,而表面上却是脸色一凛,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惋笑如流转着氤氲的水眸,一瞬不瞬的盯视着二人,只见他们在一来一往之间,便已经无情地决定了自己的命运,甚至连为自己遮羞的打算都没有。
“爹,女儿当真是清白的!”惋笑如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神情凄惨,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只见她哽咽的道,“皇后娘娘圣明,一定会包容女儿的,无论怎么说,女儿是一定要去参加百花宴,如果皇后娘娘不许,那我去昭告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是多么的不明是非,出尔反尔。”
话落之后,惋天雄与黄湘二人,彼此间相互对视了一眼,均十从对方的眼神中,解读出了不解的疑惑来,怎么眨眼之间,惋笑如却又将矛头指向了皇后娘娘,有些莫名其妙,有些突兀,当然更多的还是蛮不讲理,尤其还是在羽宁公主的面前。
就连羽宁公主也愣怔地抬起头,疑惑地望着惋笑如,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如此过激,说出这番看似不合常理的话来。
而与此同时,惋笑如好似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身影微晃,脚步有些踉跄,动了两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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