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低垂着头颅,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与惋笑如的淡定的态度略有不同,一旁的秋姨娘则是厉眉飞扬,声音低沉,以及其不满的语气下意识出言质问道:“怎么会是你前来伺候?其他人呢?”
这竹子是一个粗使的丫头,平日里干干粗活,烧个热水啥的倒也没什么,可是要说贴身伺候主子,那是断断也轮不到她的。
“回禀......回禀秋姨娘,大家手里现在都有事正忙着,所以......所以.....就遣了奴婢过来!”被如此的严声质问,竹子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吞吐出来的声音结结巴巴,明显带来了一丝慌乱的感觉。
惋笑如眸色攒动,深深地望了竹子一眼,瞧她的这幅模样,这丝慌乱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思及至此,惋笑如当即犹豫了起来,黄湘会派一个这么没有城府的小丫鬟过来细作过来,继而监视秋姨娘的一举一动吗?思前想后,惋笑如总觉得有点说不通的样子。
其实,无论是惋笑如的谨慎猜测,还是秋姨娘的笃定认为,那都是真真地冤枉了竹子了,虽然她曾经在黄姨娘那边伺候过,但那时的她从未入得黄湘的法眼,更遑论是以什么心腹之命前来卧底了,当初黄湘将她随意便指了过来,还真不是有心为之的。
不过如此一来,却是苦了竹子这个孩子了,背负这种莫名的误会,自打到了秋姨娘这里,由上自下,受尽了排挤,就连下人都欺负她,日子过得,也是及其的艰难。
至于刚才见到惋笑如的时候,竹子那发自本心的复杂一眼,其实也只是因为她好奇而已。一来她因为消息闭塞,所以并不知道惋笑如落水之事,由此一来,她自然好奇,一个堂堂的相府嫡小姐,为何会弄得浑身湿透,如此的狼狈不堪。
二来,在相府之中,众所周知,这惋笑如向来不怎么与各房走动往来,如果不是近日来,在惋笑如身上接二连三所发生的事情,众人恐怕都要已经遗忘增相府的嫡小姐了,怎么如今,惋笑如竟会与秋姨娘母女俩看上去如此的亲密,即便竹子是个小小的下人,可这点好奇心,人之常情,她还是有的。
“没事,就她吧,管她是不是什么粗使的丫头,现在只要是能伺候我好好地泡一个热水澡,然而将这身湿漉漉的脏衣服给换下来就行!”惋笑如的视线自竹子的身上收回,转却落在了秋姨娘的身上,而后惋笑如笑着说道。
“嗯,那好吧!只是这粗使的丫头毕竟毛手毛脚的,如果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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