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公办？牛书记，这样好吗？”黄东升问道。
“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吗？非要逼我说明白吗？”牛大山听到黄东升问他的话，也是醉了。
牛大山所说的公事公办不过是场面话，黄东升是他的人，在这事上，他怎么可能不偏向牛经胜吗？黄东升这傻叉居然还要他明说。
黄东升傻吗？其实一点都不傻。
黄东升知道何志远那关也不好过，所以到牛大山这里来就是提前做铺垫。
牛大山摆明了偏向牛经胜，到时候，万不得已就搬出牛书记来。
如果牛大山没有明确的提出偏向牛经胜，那他在何志远提出不利于牛经胜的要求时，他就可以给个面子。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和牛大山通完电话，黄东升目的基本达到了。
到时候，万一要是有什么事情，牛大山也不好怪罪他黄东升了。
做事两面光，黄东升自己都觉得佩服自己，心里美滋滋的。
挂断电话后，黄东升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捧起茶杯，闭上眼睛，悠然自得的品尝起香茗来。
黄东升看似惬意，实则头脑却在高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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