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刘氏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萧慎大吼,“难道我连自己是谁的野种都没资格知道?”
“是······是当年的平阳王世子,萧缺。”刘氏认命的说出这句话。
“平阳王世子?密谋造反的那个?”萧慎似乎听说过这个,然后又是仰天大笑,“造反?哈哈哈哈哈哈,造反啊,看看,这都是有家学渊源的,哈哈哈哈哈······”
“慎儿······”刘氏泪眼婆娑。
“你别叫我,我是野种,哈哈哈哈哈,我是野种······我还瞧不上萧炎,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没资格跟他比,我连比的资格都没有,可笑啊,可笑!”
“娘娘,您该离开了。”刚刚送刘氏过来的兵将开口。
刘氏一顿,身子有些僵硬,“慎儿,母后该走了,以后你好好的,至少活着,可好?这辈子,是母后的错,下辈子母后再偿还你。”
刘氏满眼泪水,扭头就离开了。
萧慎此时才慢慢反应过来,“母后,母后,你去哪,父皇准备怎么对你?母后······”
萧慎撕心裂肺的喊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还是狱卒看不过去了,“别叫了,三尺白绫,你们犯下这么大的错,能留你一命已经不错了。”
“三尺白绫······”萧慎低声呢喃,怎么会这样呢,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要见父皇,父皇,我要见父皇,为什么要赐母后三尺白绫啊,父皇,我要见父皇······”
狱卒满脸不耐,“你就别叫了,皇上不会见你的,你就老实的等着流放吧。”
*
北疆。
玄小四一大早就出了客栈,根据他在小二那打听到的消息,去了三四个铺子吃了当地非常有名的早膳,心满意足。
刚回到客栈,就看到耶律清河坐在大堂内,“咦?早啊,大皇子。”
“小四兄弟早啊。”耶律清河一派温和,自从用了玄神医的药,他的身体日益明显的好转,也不再似当日在北齐那般的瘦弱枯黄,现如今也是风度翩翩,清俊有礼的好儿郎。
“你······那个大叔好些了么?”玄小四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耶律清河对面的位置,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起来。
旁边伺候的人都纷纷变了脸色,耶律清河却不恼,反而觉得玄小四真性情,他对他似乎格外宽容,“好多了,多谢小四兄弟关心。今日过来,是问问小四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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