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以为越是亲人，越可以伤害的肆无忌惮，也越能在他示弱后选择心软，但是现在，她江甯绝不妥协！
程璟淮瞥见江甯那有些发红的鼻尖，看着她现在咬牙坚持的样子，他心底的某一处被狠狠击中，和她错别的这些年，她所承受的可能远比自己想象的多，“对不起。”
江甯突然听见程璟淮的道歉，她微微一愣，“为什么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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