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前顾后。
距离金人南下只有六年,大宋糜烂至此,赵佶又指望不上。
局势不允许赵桓慢慢来,他必须要强力突破。
延福宫。
赵桓拖着伤腿,一步一挪靠近大门。
寂静。
寒风中,延福宫连鸟鸣都没有。
赵佶修道之处距离延福门并不远,赵桓只要大声喊,他就一定能听到。
福宁宫是距离紫宸门最远的宫殿,郑皇后不也因为听见他的叫喊来救他。
延福宫同样如此,赵佶不可能听不到。
赵桓站在距离延福门三丈之处,站定,斜仰着脸,对准远方。
“父皇!儿臣有要事求见!”
赵桓声落,满宫墙都在传递着他的回声,往复回荡八九下,终于微弱到不可闻。
“父皇!儿臣有要事求见!”
赵桓把声音又提高了些,回声激荡,比刚才又多了两下。
“父皇!儿臣有要事求见!”
“父皇!宿元景身重剧毒,熬不过今日!父皇!父皇!”
赵桓拼命大叫,接连十余声。
吱呀——
大门敞开,一名老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四名内侍急步趋出。
“殿下!您别喊了!”
老太监虚着声制止。
“张公公!我要见父皇!快带我进去!”
赵桓激动地说道。
“嘘——殿下!求您别说了,官家刚才把最喜爱的瓷瓶都摔了两个……您的嗓门太大了,影响了官家的清修!”
赵桓脸色一变:“宿老太尉中毒至深,已经病入膏肓,撑不过今晚……”
“听到了!您那么大声,整个延福宫都能听到!”
“父皇怎么说?他不见我?”赵桓有些不可思议。
“不见!最近官家修道刚有所得,上午受了气;本来还夸您好来着,结果您下午就来这一出!您这……唉!官家说他看错你了!”
看错我了?
赵桓有些发怔。
“宿元景死他都不见?”
“不见!”老太监苦口婆心道,“您就别打蹩了!官家最近除了每隔三日的早朝,什么都不想管!您别来这里了!”
“不可能!”
赵桓摇头。
“三个月前,我还见父皇!父皇不是这样子的!他不会这么无情!”
他至今记得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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