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过自己曾经的猜想,甚至可以证实,下毒的人,或许不纯粹是廉郡王父亲的人,如今更可能已经被祝亦荇拉拢。
祝亦荇知道如今不是让圣上去死的最好时机,所以毒是慢性的,廉郡王却更想让时局变乱,解开他受制于人的困境。
毕竟圣上有那么多个儿子,怎么也轮不到廉郡王来坐上那个位置,他若是想要坐上去,必须铲除所有人,才能轮得到他。
“无论如何都得做个叛乱之人,所以他更希望早点打开时局的制高点,占据先下手为强的优势。”
这是元初瑶后来的猜想,周亲王下慢性毒,是希望让圣上死得悄无声息,但没能成功,还搭进去自己的性命,好在将人留给廉郡王。
因为那特别的毒,廉郡王与圣上相互制约,这种局面持续下去,要么江一玄研究出解药,廉郡王死,要么圣上死了,廉郡王被祝亦安杀死。
无论哪条都是在等死,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
廉郡王一直未曾动手,说明那位下毒的人已经不受他掌控,而这个人,或许也是他愿意和祝亦荇合作的原因。
所以,知道这个人是谁,非常重要。
而现在,这场毒杀案,引出北境医仙谷叛徒许连夙,这人的身份倒是与她所猜测的那个人,非常相符。
“你没事吧?”元初瑶见清月公主已经开始咬手指,连忙将一个烟熏鸭掌塞进她手掌,要啃也别啃自己的手。
清月公主对着手里的鸭掌发呆,显然是没想到,她正回忆着儿时的阴影,心神惶恐,满是惧怕之时,突然被一个鸭掌给打岔。
对着色泽诱人的鸭掌,她下意识塞嘴里尝了尝。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元初瑶问她话了,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当初他叛逃之时,我恰好碰上他,被他满身是血的模样吓到了。”
问题是,许连夙当时骗她,说是打翻了自制的血味颜料,还笑问她是不是很真实,事后得知原委,她才明白,那真的是血,还是他师父的血。
很难想象,平日里那么好说话的一个人,在杀了人浑身染血的时候,能够那么轻松恣意,还笑得那般纯净自然,若无其事,事不关己。
元初瑶想了想:“那你对他印象应该非常深刻,你可记得他这人有什么特征,让你永远也忘不了?”
清月公主摇了摇头:“我不大清楚,记忆早已模糊,或许是因为抗拒,我连他长相都有些忘了,唯有他的笑,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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