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好好地睡一个好觉。
张小鱼在小舟边看了一阵,便离开了那里,转头又有些头疼南岛的事。
人间这么乱,你一个小小的入道境,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在院里待着,或者和陈鹤去卖卖豆腐吗?
当然,一个月都没有,便快要成道了,自然是值得膨胀的。
张小鱼觉得要是自己当年也这样,无论往哪一坐,别人只要靠过来,还没开口,张小鱼可能自己就会说——咦,你怎么知道我坐而入道三日见山十五日知水的?
就像剑宗有个酷爱钓鱼的师兄,每当钓上一条大鱼的时候,便可以在人间每个角落看见他,并且还自言自语地说着——其实也没有多大,也就十斤三两,什么,你问我哪里钓的?可不就在那啥啥啥那里嘛,很好钓的!
可惜自己没有碰上这种好事。
张小鱼一面哀叹一面嫉妒地想着。
抬头看向悬薜院的方向,叹息了许久。
师弟啊,这个故事,连我都只算是小角色,您老人家还是乖乖地待着吧。
张小鱼如是想着。
夜风有些寒冷了,于是张小鱼决定去找家牌馆打会牌,明日再回剑宗算了。
只是才笼着白衣找到了一家灯火明亮的牌馆,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张小鱼便蓦然停了下来。
转回头看向南方。
南方是青山,是大泽,也是另一片放任自流的人间。
张小鱼只看了一眼,当那种穿越大泽而来,遥远的风里的血气吹到脸庞的时候,张小鱼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南衣城头之上。
已经有不少剑修握着剑警惕地站在城头之上张望着。
他们自然无法像张小鱼这样敏锐地通过风里的气息,意识到人间的变故。
但是他们有眼睛。
眼睛如果没有长在两边,那么自然可以看见十里外的大泽之上,那片雾气正在缓缓散去。
倘若只是大雾散去,那么自然不会有什么。
过往云梦泽之上没有大雾的时候,人们也不会对这片沉默古老的大泽投注更多目光。
但是当那些来自岭南,被世人称为剑修之耻的岭南剑修们,都能够在大雾散去之后的大泽上看见许多不寻常的东西的时候。
人间自然也能看见了。
那是什么?
是夜色里大片的突兀涌现出来的一片人间从未见过的青山大地。
大地之上,有着无数蜿蜒的河流穿行在青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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