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张小鱼一身白衣却口吐芬芳的姿态,穿着各异但是笑眯眯的师兄们显然更惹人喜欢。
常年在人间不见的踪影的诸位师兄们除了不知道在哪旮沓翻出来了自己的剑,也没忘记带上了自己吃饭的家伙。
比如渡河的师兄梅曲明带着斗笠,还撑着一条长长的竹篙,如果鼠鼠看见了肯定羡慕得要死,因为那根竹篙通体笔直油黄发亮,带着那种极具韵味的黄褐色斑驳,用来撑船肯定事半功倍。
当然大部分师兄都是颇为懒散的,就像张小鱼一样,喜欢打牌,甚至衣袖里还不小心掉下一张南风,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张小鱼看见他们这般模样,倒有些服气,说道:“你们倒还笑得出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师兄们当然笑不出来,只是难得看见张小鱼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自然便有些喜闻乐见的意思在里面。
梅曲明拍着张小鱼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自然只能笑着来看咯,不然哭丧着一副脸,多丢面子啊。”
张小鱼当然没有哭丧着一张脸,只是很显然烦恼得很,看着师兄们笑呵呵的样子就来气,坐在城头上很是苦闷地说道:“如果是你们一直看着这些事情,我倒要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另一个比陈怀风年纪还大的师兄,叫做南德曲,当年也是和张小鱼一样,通宵打牌夜不归宿的主,很是幸灾乐祸地说道:“正是因为我们舒舒服服地打着牌,所以才笑得出来啊,话说今天你有没有打牌,张小鱼。”
张小鱼叹息了一声,说道:“先前正打算去来着。”
师兄弟一行人在城头说笑了一番,这才进入了正题。
“怀风师兄呢?”
“他去墓山上守着同归碑了。”
“那倒也是。”
张小鱼却是看着师兄们好奇地问道:“师父当真没有和你们说过南衣城大阵是什么?”
师兄们一脸茫然地摇着头。
张小鱼转回头去,看向那片大泽,无奈地说道:“行吧,指望你们我还不如指望胡芦突然入了大道。”
“你怎么不入大道?”梅曲明看着张小鱼笑嘻嘻地说道。
“我要能入,我会在这里唉声叹气吗?”张小鱼耸了耸肩,直接小熊摊手。
“话说大泽对岸到底有什么?”师兄们看着张小鱼问道,平日里不问世事,此时自然一头雾水。
张小鱼沉默少许,说道:“可能是大半个黄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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