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岛沉默了下来。
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所以鼠鼠呢?”
张小鱼微微笑着说道:“剑宗不是喜欢杀人的刽子手,柳三月确实死在了怀风师兄手里,但是那是情势所逼,换句话而言,这未尝不是整个北方坐视不理的结果。至于鼠鼠,你可以去南衣河上找一找她,也许还没睡醒。”
南岛转回头来,苦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这样,倒显得我很呆了。”
“十五岁的少年,呆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张小鱼轻声说着,不知是想起了自己的十五岁,还是另有其人的十五岁。
南岛觉得这句话虽然像是在安慰人,但总让人有些受伤。
张小鱼松开了南岛的脖子,在城头上抱着鹦鹉洲站定,轻声说道:“师弟要再留下来看看吗?”
南岛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最开始看见天边那些剑光的时候,确实有些动心,但是转头那个剑光的主人好像便死了,于是又犹豫了起来。”
南岛说着,却是歪着头长久地想着:“我好像记得在我的记忆里,应当是说过我不怕死的话,但是上次睡了一觉之后,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我有些记不得当初是因为什么不怕死了,所以现在的我有那么一点怕死。”
张小鱼笑着说道:“不怕死的人是有问题的,怕死才是正常的。我师父其实也怕死,否则也不会选择以身化妖,死皮赖脸地赖在人间一千年。”
南岛:“......”
张小鱼你这么皮,丛刃他知道吗?
南岛很想问一问,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来。
“换句话来说,只是取舍而已。”张小鱼看着远方轻声说道,“看有些东西,值不值得用生命做赌注。”
“比如柳三月?”
张小鱼沉默了少许,想着这个很久以前的朋友,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南岛想着听来的那些关于柳三月的零零散散的故事,在城头上坐了下来,轻声说道:“那我再看看吧。”
......
陈鹤一步三叹气地回到了悬薜院,想着去静思湖找草为萤扯会淡,只是却在那些玉兰林的廊道里,看见了云胡不知。
这个只修心意不修形体的青牛院大先生确实不可能去那些城外的青山之中。
云胡不知正在看着书,听到了陈鹤的叹息声,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你叹什么气?”
陈鹤在云胡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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