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不一样的。”云胡不知叹息了一声说道。
南岛目光停留在伞沿之上,轻声说道:“是一样。”
云胡不知叹息了一声,看着身旁的这个少年,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挑起这个话题。
南岛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伞,缓缓说着:“你看我从来没有主动松开过这柄伞,云胡先生或许不知道这伞下的故事,但是只要我依旧紧紧的握着伞,那我依旧是怕死的。”
南岛说着站了起来,撑着伞向着前方洒满了落叶的小道走去。
“便是这样的。”
少年的声音在夜色里静静的传来。
有些清冷。
大概是在模仿着某个白裙女子?
云胡不知不知道。
但他确实也没有想要嘲笑或者斥责少年的意思。
只是在想着那种下意识的误会,想要说出来而已。
只是他并不知道。
少年自从那次离开了南衣城头之后,便一直在想着这些事情。
所以云胡不知的这番话,却是很精准的触动少年的内心的一些纠结之处。
没有人不想肆意而骄傲的活着。
但有些故事不允许。
所以少年撑着伞,孤独的上了听风台。
陈鹤依旧抱着传记靠在台边护栏上,安安静静的睡着。
南岛觉得陈鹤这样真的很好,只是他不知道,在陈鹤这里,也发生过一些让人难过的故事。
人人当然不会知心到底。
各有故事。
当做闲话说起的时候,便是闲话。
未曾说起的时候,便是藏在心里的忧愁。
于是南岛放下剑,一梦去了天上镇。
镇子里依旧万般宁静闲适。
南岛背着剑撑着伞穿过了镇子,穿过了花海,来到了那处大湖边。
有一个草为萤正在树下坐着,喝着酒看着大湖山崖,颇为悠闲的模样。
“原来你也在这里躲着。”
南岛走了过去,在青裳少年身旁坐了下来。
草为萤转头看了一眼南岛,轻声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这梦里小镇的人,在这里面待着,向来都是应该的事情。”
南岛沉默了少许,叹息了一声,说道:“所以来躲着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草为萤喝着酒,说道:“那倒没有。”
南岛听到了一阵鼾声,转头看向自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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