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千年的弟子。
自然不可能只有张小鱼和陈怀风这些还未入大道的徒弟。
比如那个曾在大泽外带着剑光而来的垂垂老矣的老师兄。
又或者某个在高山风雪里狙击过卿相的黑袍妖修。
人间剑宗是一片散落于人间的星河。
只是守在源头的张小鱼他们,找不到那些曾经闪耀过的人去了哪里了。
陈怀风静静的看着南方,枸杞剑虽然没有在身边,但是身周剑意荡漾,颇为浩荡。
“既然这样,那便不指望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是师弟你先前说过的。”
张小鱼依靠着那块墓碑,看向陈怀风,轻声说道:“确实是这样。”
话虽然说得很好听。
但是胡芦并不认可。
毕竟在这墓山之上,他是唯一怀里还有剑的人。
所以他不是很能理解。
这两位师兄,连剑都没在,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这么自信张扬的话语来。
张小鱼却是没有在意小胡芦在想什么,哪怕日后人间剑宗的宗主真的是这个小少年,在当下的人间,他的想法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张小鱼向着墓山之下走去,顺手又薅了一把小胡芦的脑壳。
胡芦虽然很生气,但是想想自己可能再过很多年都打不赢这个师兄,于是只能忍气吞声地任由张小鱼揉着。
“师兄要去哪里?”小胡芦在后面看着张小鱼的背影问道。
“回剑宗坐坐,你问这个干什么?”张小鱼回头看着胡芦。
胡芦轻哼一声说道:“我看你有没有路过什么河,好给你推下去淹死。”
张小鱼笑着离开了墓山。
张小鱼当然不怕被推到河里淹死。
因为他是小鱼。
胡芦大概也不怕,因为他是个葫芦,会漂起来。
张小鱼下了墓山,向北而去,沿着渐渐落入暮色里的长街缓缓走着。
而后便看见某个在人间消失了许久的人在街角看着路人们,面色苍白,不时还要咳嗽两声。
大概重伤未愈。
狄千钧静静地站在街头,安静地看着路上议论不止的人们。
人们当然不是在议论天狱的事。
尽管那场颇为惨痛的事故才过去没有多久,但是世人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毕竟天狱的事,与绝大多数世人无关。
但南衣城的战事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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