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自然有,不提明先生,便是我们这些先生,都会有人非议。但是这种东西,自然可以听也可以不听。”
“先生倒是豁达。”南岛颇有些敬佩地看着谢先生说道。
谢先生听见南岛的这句评价,却是莫名的沉默了少许,而后说道:“但我是一个郁结的人。”
只是才说完,便似乎意识到不妥,笑了笑,说道:“只是感慨一句,不必当真。”
南岛听着这种莫名其妙的感叹,不知缘由,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只当是谢先生终究还是受了一些人间声音的影响,于是很是诚恳地点着头,说道:“先生不往心里去便好。”
谢先生笑着摇摇头,向着南岛摆摆手,而后向着悬薜院走去。
南岛在街上站了一会,直到谢先生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才转身向着院外而去。
只是却在想着一个问题。
自己究竟算不算悬薜院的人呢?
也许是不算的。
毕竟有不少人都是知道,这个终日撑着伞混迹在院里的少年,在最开始的时候,便是被卿相院长很明确地拒收了的。
但或许也能算?
毕竟自己也算是在悬薜院待了这么久了。
其实这些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只是方才谢先生的那些话,让南岛下意识地想起了诸如一荣俱荣之类的话语。
只是背着剑走出了南静坊,停在南衣城重新热闹起来的大街上,南岛倒也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话语。
或许是因为自己身后背着剑的缘故。
大概腿脚还不是很利索,所以大概世人把他当成了受伤的剑宗之人?
南岛这样想着,看着那些路过之人眼中的善意,有些羞愧,低着头混进了人流之中。
城南的氛围自然比其他地方都要热烈。
因为许多人便是在那些安静的巷子檐下,偷偷张望过那边城头的战事。
见过血色,也见过剑光。
还见过许多被送下城头,送往凤栖岭的剑修尸体。
所以面对这场胜利,自然也会有着更多的感慨。
南岛沿着南衣河缓缓走着,河岸有不少人趴在栏边,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见到的那些剑光。
如同自己当时便是那些剑一样,绘声绘色,手舞足蹈。
河边暮色并不浓郁,只是偶尔泛着碎金的色彩,随着那些闲置了几日才重新出来的游船,一同荡漾在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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