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
胡芦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当然也想耐心地看久一点,但是你们都觉得我太小,什么都不和我说,我肯定容易看不下去啊。”
张小鱼轻声笑着,说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还是一样的话。
胡芦没有再叹息,瞪着张小鱼在心里把他骂了几千遍。
张小鱼也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坐在溪中,溪畔剑意与自己的剑意来回交错着,正在不断地淬炼蕴养着。
“师兄剑意崖主境了?”
胡芦看着那些剑意,却是突然想了起来。
张小鱼这些年的剑意之境,一直都只是斜桥境,然而现而今的那些剑意,却是远不止青莲境,至少胡芦没有在陈怀风身上看到过。
张小鱼轻声说道:“还没有,还差一点。”
胡芦好奇地问道:“差什么?”
张小鱼低头看着怀里的剑鞘,缓缓说道:“还差我的剑回来。”
胡芦恍然大悟的点着头。
一个剑修,自然不能没有剑。
红中也可以是剑,但那是意化的剑,是剑意之剑,虽然握在手里,也可以当剑来用,但是终究不如自己的剑好用。
一个剑修一生跟随之剑,会在不断的出剑中,燃烧溶解,而后成为真正的天下名剑。
这是意化之剑不可比拟的。
可惜剑修与他的剑,往往很难真正同时处在巅峰之中。
剑修过了壮年,倘若境界未曾寸进,便只会越来越衰弱。
而剑会越来越强。
譬如丛刃手中那柄方寸。
本是很多年前,磨剑崖崖主佩剑,与另一柄灵台同为镇崖双剑。
在最初的时候,也只是一柄寻常的铁剑而已。
只是在一千多年之中,历经数代崖主之手,一直到落入丛刃手中,放眼人间,已经是天下最为锋利之剑。
哪怕是曾经在南衣城中碎裂的那柄秋水,也是难以企及的。
胡芦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忽然有些分不清。
究竟是人在磨剑。
还是剑在磨人。
这是一个很难想得明白的问题。
所以小胡芦只是想了片刻,便没有继续想下去,看向张小鱼问道:“师兄的剑什么时候回来?”
张小鱼面对这个问题,很是沉默。
想起了那个撑着伞的少年。
他自然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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