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坐着。
也许是过往扫雪扫得太多,所以他握剑的姿势,都有点像握着扫帚。
在不远处有着另外一个人。
眉间有着一道剑痕的秦初来。
这个青天道的师叔确实没有吃什么苦头,那一剑只是擦着他的眉划了过去。
就像扫雪一样。
他眉间有雪,于是有人来扫了扫。
秦初来也是坐着的,只是双手搭在膝头,像是沉思者一样。
但他没有沉思,只是沉默。
这处青山离高崖并不近,但是也不远。
抬头便可以看见那处耸入云雾间的剑崖。
像他们这样的人,自然不止可以看见云雾。
还可以看见那些云雾间无尽游走的剑意。
那是很多年前诸多剑宗前辈们留下来的。
磨剑崖磨剑崖。
当那个名叫十年剑宗的剑派留在了这处高崖上,他们也许便想过了很多东西。
于是开始留下剑意,开始磨着这座山。
直到有一柄剑从浊剑台的清泉中被拔出来。
但是现在的剑崖只是沉寂着,在那些剑意中沉寂着。
剑磨完了。
十年剑宗的故事也结束了。
人间只剩下了这样一座剑崖,伫立在东海,安静地看着人间。
但是秦初来并没有与青山剑崖相对而觉妩媚的感觉。
只是很沉默地坐在那里。
“东海这场剑有什么看的呢?”
秦初来很是叹息地说着。
那边那个搭着脚握着剑,还闲的没事敲敲石头的剑宗老师兄,只是平静地说道:“那当初山河观的那场剑又有什么看的呢?”
钟扫雪看着快要下雪的天空,淡淡地说着:“既然喜欢看,那么自然要看完,剑宗的名声不是那么好落的,剑宗的弟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秦初来很想说你这是不讲道理。
但是已经是人间师叔辈的人了,再说这样的话未免有些可笑。
二人便长久地在这处山下坐着。
于是山外又有一个人走来,而后远远地在一处草丛里坐了下来。
“我应该是可以随意看的?”
那人声音很年轻。
钟扫雪平静地向着那边看了一眼,而后说道:“河宗陈青山,当然是可以随便看的。”
陈青山远远地坐着,虽然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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