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南衣城的人有些看不懂的事。
虽然说因为大泽中的那个故事,导致黄粱已经与槐安决裂,南衣城首当其冲,到时自然会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事。
但是这一次,不再是南衣城与黄粱之间的故事,而是槐安。
陈怀风当时都没有这么愁苦,怎么现在反倒这样了呢?
有些故事当然是不为人所知的。
也不能为人所知。
陈怀风是个背负着一些罪恶与内疚的人。
一怀风雪,自然难以悠闲。
所以当他听到胡芦背着剑踏着水从南衣城街上打探回来,把那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只是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
胡芦觉得很奇怪。
所以他在一旁抱着剑坐了下来,歪头看着陈怀风,说道:“你不好奇那个黑袍剑宗师兄的事?”
陈怀风抬头看着这场雨,倒是很是平静,说道:“我早就知道了的。”
胡芦愣了一愣,说道:“师兄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同归碑下,卿相院长回来之后,便与我说过这件事。”
陈怀风一面说着,一面摸着小少年胡芦的瓜皮头。
“出了剑宗,便是世人,世人千万大流,各自而去,没有什么奇怪的。”
胡芦沉默了少许,说道:“师兄想说哪怕是张小鱼师兄也是这样的?”
陈怀风轻笑了一声,说道:“是的。”
胡芦转回头去,撑着手坐在那里,想了很久,说道:“所以小鱼师兄到底是要做什么?”
陈怀风沉默了许久。
葫芦继续说道:“再过几日,我便十五岁了。”
陈怀风笑了起来,略有些感慨地说道:“是的。但是这个故事有点难讲,我也很难说得清楚。”
胡芦认真地说道:“没事,师兄你慢慢讲。”
陈怀风低头喝了一口茶,而后抬头看着天空,想了很久,才说道:“这个故事要从白风雨说起。”
胡芦愣了一愣,说道:“原来真的这么难讲的吗?”
“当然是的。”陈怀风继续说道,“这是从白风雨延续到李山河,又延续到张小鱼他们那一代的故事。”
胡芦想了想,白风雨的故事,因为今年三月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导致他也有所耳闻,似乎便是与十二楼有关。
“因为十二楼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