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师兄,某个师弟。
“青天道有能力,将那些白观镇守住。”
老道人轻声说着。
白玉谣只是依旧轻柔地平静地说着:“我知道你们有些人,依旧是十二楼之人,但是有些故事,总要结束的。那不是曾经青天道的荣光,而是顽疾,总是守着一些过去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白玉谣的声音顿了顿,大概是说了太多话,又咳嗽了几声,而后继续说道:“更何况,那位都下崖了,人间总要表现出一些诚意来。把一些沉积的残余的东西都好好地埋下去,在这个十二月的末尾,让世人过个好年吧。”
老道人沉默了很久,而后轻声说道:“如观主所言。”
“去吧。”
一行道人们在渐渐沉寂下去的风雪里,远离这处山雪之湖而去。
是夜,山雪之中有一些骚乱,也起了许多火光。
在雪夜里很是明亮。
镇上的人们惊呼失火了,提着桶就往山上而去,只不过走了没多远,便被观里的弟子们拦了下来。
“山上发生什么事了?”
镇上的人们自然不是因为担心青天道会出什么事,只是快过年了,那些火光总让人有些不安,万一它真的烧下来了,把镇子也烧了呢?
那还怎么安安心心的过年?
那些年轻的道人们只是轻声地哀伤地说道:“没什么,青天道在研究一种新型的烟火。”
只不过大概这些烟火,是用青天道某些陈旧的老人与他们的故事点燃的而已。
镇上打盹的陈鹤被声响惊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看了一阵,又靠着炉子睡了过去。
青天道的白发老道人却是下了山,从镇上经过的时候,还古怪的看了一眼这个在檐雪下睡着的年轻路人。
而后便匆匆离去。
来到了镇南某一处山脚下的某一个村子里。
在阵阵被惊起的狗吠声中,敲开了某扇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人,名叫江山雪。
......
槐安西南也有山雪,也有观。
相较于沉寂的青天道,这处山中之观中倒是要喧闹不少。
三三两两的道人提灯并肩走在夜雪之中。
时有交谈声响起。
河宗的人是疯子,和山宗有什么关系呢?
观宗的人天天沉迷探寻大道,和山宗有什么关系呢?
山宗自然是张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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