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的。”
草为萤挑了挑眉,看着南岛说道:“你的酒量很好吗?”
南岛轻声说道:“应该还行。”
草为萤轻笑一声,将自己手里的酒葫芦递了过去。
“请。”
......
人间无数草为萤。
草为萤只是当初少年顺手取得一个名字而已。
那么南岛自然也可以是草为萤。
所以天上镇也可以有着无数个少年醉醺醺的抱着风雪长剑在花海里躺着。
南岛依旧坐在桃树下,握着草为萤的酒葫芦喝着酒。
大概就像那个去了人间的草为萤所说一样,这个胡芦是胡诌的仙家法宝。所以想喝完的时候,便可以喝完,不想喝完的时候,便可以饮尽生死。
胡芦里的酒早就不是桃花酿了。
南岛在里面喝到了很多种酒。
有天上镇的,工艺粗劣,带着烧味的酒,有南方细雨绵绵的酒,有北方风沙烈烈的酒,还有某种带着岁月悠长意味的清苦的酒。
有些是酒,有些是水。
譬如东海之水,譬如冥河之水,譬如天上的雨水,譬如人间的泉水。
南岛喝到后面,早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酒什么是水。
所以也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
是正在喝酒的是南岛。
还是早在醉意迷离里,顺手握了一柄剑跑去花海中睡着的南岛。
也许是东岛也许是西岛,甚至可能是可能会写诗的北岛。
于是少年撑着伞,喝得人间辉煌,大湖晴朗。
喝得无数风雪落到了这处春日小镇里,铺落成一场春雪。
镇子在雪里,桃花在雪里,剑湖在雪里,云崖山岚也在雪里。
而雪在春日里。
春天也在桃花里。
桃花落了笑眯眯地草为萤一身。
草为萤笑眯眯地看着那个醉饮的少年。
或许苦难降临人间,本就是为了化作浪漫一场。
浪漫的人间,酒里的人间。
少年握着葫芦,提起剑来,踩着那些纷飞在春日里的雪花,向着剑湖之中踉跄而去,直到执伞握剑立于剑湖云崖之上,少年才停了下来,仰头喝着胡芦中的酒,而后转回身来,将酒葫芦挂在了腰间,醉眼迷离的面对着一湖剑光与风雪,轻声说道:“请。”
草为萤依旧只是笑眯眯地坐在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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