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没有继续研究下去。
酒温了一阵,大概又有些温度了,叔禾再度提起了酒壶,往杯中倒着带着热气的酒水。
“所以你来黄粱做什么?”
张小鱼坦然地说道:“来找一个人。”
叔禾轻声笑着,喝着温酒,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告诉我。”
“我天天反省自己,帮别人做事有没有尽责,和朋友相交有没有诚恳,师父教的东西有没有好好学习。”张小鱼从桌上拿起那杯放了很久的酒,浅浅地喝着,静静地说着。
“所以你有没有做到呢?”
“我没有。”
张小鱼依旧很诚恳,很坦然。
叔禾不住地笑着,笑了很久,目光落在了张小鱼背后空空如也的剑鞘上。
那个破旧的剑鞘里,本该有柄刻着山河二字的剑。
叔禾的笑意消失了。
“你的剑呢?”
张小鱼没有回答,喝光了冷酒之后,又倒了一杯温酒,转头看向窗外。
“我师父是谁你应该知道。”
“因果剑,丛刃。”
“所以你说我的剑呢?”
叔禾静静地坐在那里。
失去了剑的剑修,自然要弱上很多。
哪怕张小鱼的白衣之下,还有着道袍。
但是叔禾觉得自己依然可以突然发难,将这个来自槐安的,天赋极高的年轻剑修道人杀死在这里——他一直都只伸出了一只手。
只是叔禾坐了很久,很多动静也没有,只是叹息了一声,将另外一只手也从袖子里伸了出来。
没有巫诀。
人间和睦,自然不会有人妄动。
至少在这剩下的十来日之中。
但是张小鱼不一样,他可以现在起念,而后等到某个人离开人间,才会动起来。
剑入因果。
自然便不可挣脱。
“所以我还能活多久?”叔禾很是平静地问道。
就像问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明天早上是吃小笼包,还是臊子面。
张小鱼依旧诚恳地说道:“我不知道。”
大概要等到他重新握住了剑,才会知道。
叔禾轻声说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张小鱼挑眉说道:“我们怎么会是朋友呢?南衣城的那些故事,便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世人,我们是生死仇敌。”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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