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悲哀的说道:“在我剜出自己心脏的时候,我本该死去,我早该死去,但是有人不让我死,我只能苟存着,满怀痛苦地活在人间。”
秋水不住的向后退去,浑身冰寒的颤抖着,疯狂地摇着头,喃喃的说道:“不,不要。”
勾芺轻声说道:“假装是没有意义的,活着也是,曾经我以为它有,但是并没有。活着就是为了死去,而后永归冥河,不复醒来。”
秋水已经退到了南衣河的护栏边,不住地摇着头,泪流满面。
“纵使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回到秋水,回望余生,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我能拥有的,只有无数的虚假与痛苦。”勾芺看着秋水,平静地说道。
生命没有意义只有痛苦,没有欢喜只有停驻,每个人都是煎熬的种子,死亡即是绽放。
“我该绽放了。”勾芺向前走去,停在秋水身前,用手中的斩妖刀挑起了秋水手中的剑,平举至自己喉前。
而后闭上了眼。
一切永堕黑暗。
再不复归来。
人间传来了一声悲痛的哭声。
而后有剑落地的声音,那是秋水剑。
还有断刀落地的声音,那是知守刀。
所以什么都不知,也什么都未曾守住。
——(注:本段引自四年前的《渡妖记》原文,虽然有水字数的嫌疑,但是思虑了很久,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大概也没有当年的那样挣扎的痛苦的心境,去将那一段情节很好的复述而出。或许就像前书中所说,人每天都在杀死自己,直至再找不到一切过往。也许是好,也许是坏,无人知晓,只此自缅也自勉。)
秋水站在暮色里,静静地看着那一片夜色,那些在暮色里泛红了眼眶的秋水终究还是流了出来。
这个独自在人间枯守高崖一千年的女子,牵着身旁小丛心的手,泪流满面地笑着。
“你呀你呀。”
......
云胡不知远远地站在暮色,看着远处那处河边让整个人间安静自己却汹涌地悲伤着的白发女子,沉默了很久,又回头看着一旁坐在侧坐在飞仙上不停地喝着酒的卿相。
“卿师当年见过那个人吗?”
卿相有些惆怅地说道:“没有。我还没有变成人的时候,那个推动着整个人间妖族重回人间的人便已经死在了南衣河边。但是青师见过,你的先祖也见过。”
“先祖......”云胡不知沉默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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