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生便安静地在门口看着风雪咳嗽着。
道风短距离,自然快不过剑光。
更何况,人间要安稳一些,谁也不想弄出一些动静,让某个崖上的人多一些什么想法。
寒蝉进去了很久才出来。
云竹生接过寒蝉递过来的那个酒壶的时候,倒是愣了一愣。
寒蝉轻声笑着,说道:“我特意让他们帮师兄热了一热。”
云竹生缓缓说道:“那我确实得说声多谢。”
寒蝉走入了风雪中,说道:“不用客气,毕竟是两万贯的价钱,我会尽量让双方都满意。”
“你走错方向了。”
云竹生面色苍白地咳嗽着,喝了口酒,叫住了寒蝉,向着南方指去。
“我们要去假都那边。”
“我知道。”
寒蝉腰间悬着剑,在雪里向北走着。
“我去看看先前路过的那个酒馆里卖的酒好不好喝,要是好喝的话,给你也带一壶。”
云竹生没有再说什么,捧着酒壶在门口站着,又向着寒蝉去的方向看去,风雪里并没有看见酒馆,大概有些远。
于是这个山河观道人又掀起帘子,走进了有着炉子的面馆里。
面馆虽然开着窗,但是终究还是要比外面暖和不少。
坐在柜台后面的掌柜大概也是听见了云竹生他们说的那些话,在那里看着云竹生许久,又转头看向冷风时而吹开帘子的门外。
“那个人走了?”
云竹生看向那个掌柜,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起这件事,点了点头,继续咳嗽着。
掌柜古怪地看着云竹生,看着那身满是梅花一般血色的道袍。
“你们槐安人真奇怪,他要杀你了,你不跑?”
云竹生面色苍白地笑着,说道:“没什么好跑的,他是用剑的,用剑的跑的比我们修道的快,我到南方来,就没有想过要活着回去,与其狼狈奔逃,不如慢慢闲走。”
掌柜沉默了少许,说道:“那总比等死好吧,我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受了一些伤,说不定你跑着跑着,伤势好了,就能打得赢他了呢?”
“打得赢他,没有意义。”云竹生轻声笑着。“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掌柜问道:“你要做什么事?”
云竹生坐在桌旁条凳上,弯着腰咳嗽着,一只手捂着嘴唇,一只手指着南方。
“我要去假都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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