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与否,从来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张小鱼轻声说道:“总归是有些意义的。”
张小鱼并没有说那些意义是什么,秋水也没有问。
只是大概二人心里都是清楚。
高崖之上那个坐在三千丈下的横剑膝头的女子也是清楚的。
无非是一些挣扎与求救而已。
无非这样而已。
张小鱼平静地想着。
秋水淡淡地说道:“很多东西,其实都是自己选的。当初你在田埂上,放弃了那只后来再也没有抓到过的靛色蝴蝶,十八岁时又放弃了本可以像另一些观里人一样安宁的修行之路,二十五岁时,你又把挣扎了七年的所有的一切都放弃了。”
秋水静静地看着溪雪里安静地坐着的那个白衣剑修。
“所有的路,其实你都有第二种选择。不是他们不救你,是你自己不愿意得救。”
张小鱼沉默了很久,而后轻声笑着。
“是的。师叔原来真的什么都知道。”
秋水自然什么都知道。
“所以你现在又放弃了什么呢?”
张小鱼安静地坐在溪边,雪溪向南而去,也许会在某个拐角点,有着一架没有完成的水车,也许没有。
秋水站在细雪里,回头向着那个如同一叶卧在雪里的宽大叶子一般的小镇看去,什么也没有说。
张小鱼没有回答秋水的那个问题,沉默了很久,说道:“师叔会看命运吗?”
秋水平静地转回头。
“我是一个剑修,曾经修过巫鬼。但是没有修行过道术。”
秋水自黄粱而来,自然曾经修行过巫鬼之术,然而确实没有修行过那些也许很玄妙,也许很质朴的道术。
自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丛刃那般,勤勤恳恳地兼修天下万法。
张小鱼轻声说道:“那确实很可惜,本来我想问问师叔,假如我在一切的选择之前,走了另外一条路,会是怎样的。”
这个坐在溪边的白衣剑修说着又笑了起来。
“也许也是没有意义的。师叔你也说了,是我自己不愿从苦海得救。所以也许本就没有第二种选择。虽然卜算子师伯说过命运璀璨如星河,但是当某一条命运之线被观测被确定,也便意味着所有的未被选择的命运,也将在星河之中熄灭掉一切的光芒,譬如死去。”
张小鱼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抬起头来,耳畔也许落了许多雪,也许是一缕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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