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是要吃得干脆利落一些,捧着碗喝了汤的时候,刘春风碗里的面条还有一小半。
“你应该许久没有吃过这种面了吧,怎么今日突然想起要吃这个了?”
周在水在桌面上按下了筷子,颇有兴趣地看着对坐的刘春风问道。
春风白衣,边缘又带了一些挑染的青绿之色。
只不过今日又多了一些污渍——应该便是方才吃面的时候,不小心溅上去的。
污渍大概是不行的。
周在水这样想着。
刘春风依旧在吃着面,过了许久,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低头看了一眼汤碗,并没有回答周在水的这个问题,而是说起了另一些大约是突然想起的感慨。
“我倒是突然知道了为什么北方道修,很少吃这般油辣的东西了。”
周在水问道:“五味令人口爽?”
刘春风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烈焰红唇。
“假如以清修闻名的道人,去一趟人间,吃得满嘴流油,总归不好看,剑修就不一样了,剑修要潇洒,于是抬起袖子随手一抹,提剑就走。正正经经的道人自然不好这样做,又总不能带着手帕,斯斯文文地擦着嘴也不对味。”
周在水听着刘春风的解释,也是笑了起来,说道:“所以当初你要是听我劝,来我剑学派,不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名字取得春风得意,却做了一个道人,我依旧觉得很惋惜。”
刘春风入学悬薜院的时候,周在水已经是院里的先生了。
只可惜刘春风当时并没有听周在水的劝,而是学了道。
“所以时至今日,我也觉得有些遗憾。”
刘春风坐在檐下,看着院子里被风雪压弯了腰的那些细竹丛。
“这与今日想吃辣一些的面是一个道理。”
周在水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一院之长。
卿相不在,副院长便是院长。
“如果当初学的是剑,就有理由下手没轻没重,也不会去顾虑那么多。”
刘春风轻声说着。
周在水倒是明白了刘春风的意思。
依旧是明年太一春祭之事。
刘春风大概确实是想直接将一些砸了。
只不过修得是道,便难免要顾及许多东西。
大概也很难有那种我且为君槌碎黄鹤楼的豪气。
周在水叹息了一声,说道:“其实都一样。”
刘春风轻声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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