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相也许会出手,也许不会——毕竟这个将所有人骂得狗血淋头的书生,向来不是很喜欢这个少年。
一众岭南剑修们都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神色沉重而担忧地看着这个不过成道观雨境的少年剑修。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自然不是姜叶。
而是那些早已去了人间的师兄,或者师兄们。
听风吟站在那里想了很久,最终还是遗憾的承认,这样的一个故事,岭南来或不来,南岛都是没有退路的——当他在瘸鹿剑宗外,知道了某个少年所拥有的故事的时候。
所以当听风吟听见那阵忽然离开岭南,不辞而别,向着南衣城而去的风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听风吟看着伞下的少年,轻声说道:“其实你可以留在岭南,虽然对于岭南而言,会难扛一些,只是终究还是有些回旋的余地。”
南岛轻声说道:“岭南已经做了许多了,前辈。”
这是南岛第一次将前辈二字说得这般真诚。
“只是,有些东西,终究还是要自己去面对。”
听风吟沉默了下来。
其实他明白南岛的意思。
不是要自己去面对。
而是给岭南留退路。
......
姜叶将不眠剑重新插在了河畔。
没有人能够永远是对的。
只是姜叶没有想过,这样一个故事里,胡芦所做的那件事,远比自己想象得要错的多。
岭南剑修们已经离开了南衣城,夜色里有剑光远去,城北没有烟火,经历了这样一件事情,人们大概也没有放烟火的心思——倘若不是那个老酒鬼来了,谁知道岭南和人间剑宗,会不会真的打起来?
江河海他们已经护送着胡芦去了剑宗园林,胡芦也许需要在一池之中沉睡很久了。
梅曲明依旧留在这里,看着正在将怀民师兄的遗剑重新插入河畔护栏边的姜叶。
“倘若鼠鼠没有给青天道寄过信。”
梅曲明轻声说道。
“那么青天道是收到了谁的信,才来的南方?”
姜叶沉默地站在那里,看向南衣城北面,缓缓说道:“你心中有答案吗?”
梅曲明没有说话。
也许答案没有,只有猜测。
但在胡芦的故事里,他们又重新捡起了许多在人世里浸淫久了,而遗忘掉的一种叫做谨慎的东西。
姜叶低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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