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梅曲明的言辞很是严厉。
胡芦死死地抓着护栏。
“我不要!”
只是这一次,梅曲明没有再宽容胡芦,将少年从护栏上揪了下来,一把扛在了肩头,而后向着人间剑宗的方向而去。
胡芦挣扎了一阵,只是什么用也没有,只能在那些起起伏伏的伞沿下,呆呆地看着舟头的那个少女。
也许是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她。
鼠鼠终于抬起头来,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许多的茫然,看着那个被剑宗师兄扛走的少年。
于是在细雪里,在一片朦胧里,二人越来越远。
就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胡芦抽泣了起来。
继而又揪住了梅曲明后背的衣裳呜咽着。
直到最后,那双黝黑干净的眼睛在雪色里再也看不真切。
胡芦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如此悲伤地绝望地嚎啕着。
就像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
南岛又重新回到了岭南。
掉入南衣河中的鹦鹉洲在离开南衣城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忘记带回来。
一众剑修都已经散去,各回各家,毕竟这依旧是大年初二。
陆小二也回去了,伍大龙和陆小小他们都没有来,只有陆小二来了,他需要回去把南衣城的事和他们说一下。
南岛便留在了听风溪边。
虽然那一剑没有真的落到自己身上,然而终究还是受了一些伤,需要好好休养一下。
好在风雪已经停了,这一处只有许多的积雪还残留着。
听风剑派的人自然都还在附近,毕竟这里就是听风剑派的地盘。
顾山鸿与沉青苔那些小九峰剑宗的人也在。
南岛与那些人,大多只有一面之缘,唯一熟稔一点的,便是听风吟与顾山鸿二人。
只是便是这些大多只有一面之缘,甚至都未曾见过的岭南剑修们,在今日一齐下了山,去了南衣城,做了自己的后援。
南岛在溪桥边站着,沉默地看着众人,大多数人他都是不知道名字的,只有少数的几个,譬如桑山月,譬如苑三舟。
一直过了许久,南岛才在高山夜色里,很是诚恳地向着众人行了一礼。
“今日之事,很抱歉连累了诸位。”
就像名字一样向来没有什么话的第一峰峰主沉青苔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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