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去,开始谈论起了今年的天气和收成。
“赵哥,你家里的地怎么样?”
“还行,不是说瑞雪兆丰年嘛,今年稻子肯定成色很好。你家呢?”
“嗨呀,恭喜恭喜。我家也一样。”
“......”
两个小少年开始在那里胡言乱语顾左右而言他。
寒蝉倒也没有在意,只是在一旁抱着剑,靠着身后的居室木门斜躺着。
两个小少年胡言乱语了一阵,又开始吸起了鼻涕。
只是一直到入夜,齐先生依旧没有回来。
寒蝉怀疑这先生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将自己三人给忘记了。
不过倒也没有去找的想法,只是瞥了一眼两个气色不太好的少年,想了想说道:“院里的食堂在哪里?我有点饿了。”
两个小少年自然是初来乍到,也不清楚,不过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文华院那边,寒蝉大哥你饿了吗?不是说修行者不会饿的吗?”
毕竟修行者很少需要吃饭的。
除非真的馋。
寒蝉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个老掉牙的笑话。
说是在佛门还没有消失之前。
有个年轻人去鹿鸣问一个老和尚。
——大师,什么叫禅?
老和尚什么也没说,带着年轻人去了一间食肆,开始胡吃海喝。
年轻人在一旁看着,流了一地的口水。
老和尚这才放下筷子看着年轻人。
——这就是馋。
寒蝉发了一会呆,这才看向两个小少年,笑着说道:“虽然说不会饿,但是会馋。”
赵高兴不解地问道:“怎么突然就馋了?”
寒蝉想了想,说道:“因为我怀疑先生是一个人吃饭去了,把我们忘记了。”
“......”
寒蝉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坐太久了,骨头都僵硬了。
“听说悬薜院食堂不要钱,我得去大吃一顿。”
宁静看着寒蝉的背影,从怀里摸出了那一张银票,说道:“寒蝉大哥是没有钱吗?那就拿今日捡的这个去用吧。”
虽然说这是三人一齐发现的,但是第一眼是宁静瞥到的,大概安静的人看着地面的时间更多一点。是以这张银票也便揣在了宁静怀里。
寒蝉摆了摆手,说道:“我是去吃东西,不是去把别人的店买了。”
作为曾经那张银票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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