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死了吧。”
自然都死了。
整个十二月,南岛都没有再听闻过山里天狱吏的消息。
至于是谁下的手,是青椒,张小鱼,或者听风吟,南岛也不知道。
天狱吏皱了皱眉头。
南岛撑着伞,带着陆小二站在那里,很是平静很是淡然地补了一句。
“终究那是岭南,不是你们天狱,明知有事还要进去晃悠,自然是死得理所当然。”
天狱吏静静地看了南岛的背影很久,而后舒展了眉头,缓缓说道:“是的。”
二人没有再说什么,天狱吏进了食肆,大概是要了一些酒菜——淅沥的雨声里隐约可以听见一些话语。
南岛与陆小二沿着长街雨檐走去。
一直走出很远,陆小二才松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南岛。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师叔这般模样。”
南岛轻声说道:“毕竟我真的是岭南剑修。”
所以很多东西,稍稍代入,自然知道该如何去说。
岭南之人自然是温和的如世人一般柔软的。
只是天狱之事,自然需要凌厉一些。
毕竟前者过于不讨喜。
陆小二深有体会。
在这短短的两次相遇里,他的心跳总是不自觉地跳动的有些快。
又有些好奇地看着一旁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南岛。
“师叔有时候倒是出奇的镇定。”
陆小二很是敬佩,这是南岛在岭南的时候,所没有展露过的状态。
南岛撑着伞,背着两柄剑,安静地走在行人渐渐稀少的街头。
高山之中的小镇子愈发的阴沉下来。
“因为我大概也经历过一些事情了。”
南岛抬起头来,想着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一般的在南衣城的那一个月。
从最开始的,那个来自河宗的人,再到流云剑宗的人,以及后来与天狱的那些交集。
只不过在岭南待了太久,有时候确实容易忽略一些过往的事情。
陆小二倒也是想起了南岛初来的时候的模样。
虽然这个师叔整日坐在楼里喝酒养剑,很是安逸的模样,但是来的时候,却是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了很久才醒过来。
陆小二没有再说什么,二人一路向镇北而去。
也许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动过一些在镇子里休息一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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