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狱四人走入了石林中。
林中时有一些未曾融化的积雪,堆积在山石阴凉之处,上面有些落叶,也有些脚印。
周山按剑而去,一身剑意蓄势待发。
石林并不长,四人没有走多远,便看见了一个男人坐在石林的边缘。
周山四人停了下来。
“于清理?”
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一片山石的边缘,安静地看着人间。
修行者也是世人,倘若不想展露修为,除非境界远高于他,否则有时候自然难以分辨。
是以面对着这样一幕,周山四人亦是没有放松警惕,微微分散,神色凝重地看着那个山石边缘的男人。
周山四人等了片刻,见男人依旧没有动静,于是正打算向前而去,只是正在这时,男人却是突然动了一下。
林中有锵然剑鸣响起。
只是这剑鸣并非来自山石边的男人,而是周山与另一个剑修。
男人只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酒壶,拔开塞子,喝了一口,而后轻声说道:“这是很多年前,我爹酿的酒,喝到现在,只有这一壶了。”
周山皱了皱眉头,没有继续向前,也没有收剑,只是神色凝重地站在那里。
镇上那个同僚之死,自然带给了他们足够的警惕。
男人喝了一口酒之后,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声音低缓地说着:“我爹就是死在天狱手里。”
“也许和我一样。”
“那时我二十岁,回家的时候,便只看见了地上的血,还有一个正在巷子里离去的黑衣身影。你们如果去流云山脉以北的青禾城翻看案卷,大概还能找到那样一件事的痕迹。”
男人说到这里沉默了许久。
周山等人并没有落入男人的话语节奏之中,只是沉静地握着剑,天地元气搅动着石林间的落叶积雪。
是真是假且不论,青禾城不属于天狱南方,不是南方调度使辖下,哪怕他们真的相信,也不可能去翻看那里的案卷,
男人停了一阵,又继续说道:“我知道镇子里的人不喜欢我,我性格孤僻,行为怪异,于是这样的东西,便成为了怀疑的苗头,成了沉默的罪行。于是有人写了一封信,送去了山月城。镇子里的信客小哥是个好人,他看见了收件地是天狱的时候,便猜到了这样的一件事是因我而来,于是跑过来告诉我,要我快点离开这里。”
男人轻声笑了笑,又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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