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秋轻声笑着说道:“可以,过段日子就给你凑。”
寒蝉挑眉说道:“这好像有种赖账的意思了,毕竟你们要和神女作对,鬼知道还能活多久。”
方知秋笑着说道:“这个你可以放心,神女不会对我们做什么。”
这个自谣风而来的风物院年轻先生看向小楼外的风雪,饮了一口酒,轻描淡写地说着。
“陛下可能会杀了我们,因为皇权自然是需要有着威严的不可侵犯的。”
“但是神女不会。神权必须具有仁爱性包容性,才能在人间真正的立足。”
寒蝉沉思了少许,倒是赞同地点点头说道:“有道理。但是如果你们被你们的陛下弄死了呢?”
方知秋轻声说道:“你日后可以去找悬薜院的人要。”
寒蝉伸了一只手出来。
方知秋疑惑地说道:“什么意思?”
寒蝉理所当然地说道:“欠条。”
刘春风抬手从风雪里唤来一片梅叶,在上面草草地写了几行字,而后递给了寒蝉。
寒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抱着剑在一旁准备打着瞌睡。
“你们继续。”
毕竟一个杀手,不接单,便总有些无趣。
打瞌睡是最好消磨时间的。
三人看了他一眼,倒是也没有继续打扰他。
“陪帝召来天下守军,封城之事,倒是可以做些文章。”齐敬渊在一旁沉声说道。
刘春风与方知秋一同看向他。
齐敬渊缓缓说道:“可以放出风声,方院长被囚禁在了假都之中,这样悬薜院便有了入城的理由。”
方知秋轻声笑道:“人间是亲眼看见我自己走进来的。”
齐敬渊沉默了少许,说道:“确实如此,倘若先生那日是暗中入城便好。”
“暗中入城更奇怪,毕竟我是祖院院长,世人连我什么时候入的城都不知道,自然动机更是可疑。”
方知秋笑着说道。
刘春风在一旁倒是平静得很。
“其实这些东西,只是被假都之人所见而已,对于世人而言,他们更多的,只能看见乱字,而背后的原因,其实他们看不见的。”
方知秋轻声说道:“只是悬薜院并非朝中司所,这样声势浩大的入城,总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世人当下不知,日后未必不知,教书育人,总要以身作则,不能做乱臣贼子。”
刘春风沉默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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