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寒蝉与世人也不熟。
是以满街寂静,谁也没有说什么。
寒蝉便在人间长街上走走停停。
皇宫是在假都北面。
倘若悬薜院在南面,自然便可以拖延更长的时间。
可惜悬薜院在东面。
那些街巷再长,终究也不过是那些距离。
好在风雪知意。
也许是真的快要结束了。
在寒蝉吃完面之后,便突然下得大了许多。
人间飞絮如白梨。
也许真的是春风来了。
只不过春风并不在假都,而是都外山林之中。
长街空无一人,只是无数遮蔽了视线的风雪,寒蝉理所当然地带着剑,在雪檐下等着,一如所有的世人一般。
人们很是古怪地看着那片浩荡风雪里按剑而立的白氅男子。
心想你难道真的打算拖到一日将尽再过去?
寒蝉如果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肯定会诚恳地夸上一句。
你可真聪明。
暴雪在暮色出现在天边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似停非停。
只是不再像先前那般狂暴。
等得昏昏欲睡的人们,终于发现寒蝉抬头看了一眼暮色,而后开始向着皇宫方向走去,于是精神一震,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这一次寒蝉确实没有再闲逛乱走,按着剑在风雪里平静地走着。
世人被压抑了许久的心思,终于活络了起来。
一路怀揣着期待,随着寒蝉去了宫门那边。
宫门处等着的近侍早已经风雪白头,只是看起来依旧毫无怨言。
大概就像昨日面对悬薜院的先生时所想的一样。
他是没得选的。
寒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宫门正对的那条长街上。
满街寂静,目送着这个从北方来的剑修向着宫门而去。
近侍待到寒蝉走到宫门外,看了眼身后,有人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请先生解剑。”
代表悬薜院意志而来的寒蝉,大概称之为先生也没有错。
寒蝉停在了那里。
假都的人们亦是在看着,不知道寒蝉是否会解剑入宫。
寒蝉安静地看了那个近侍许久,后者眼神里有着一丝恳求。
寒蝉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将手中之剑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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