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着华贵而古老纹饰的王座前停下,柳三月才轻声说道:“师兄既然怕,那为何还要如此?”
寒蝉背对着众人,声音平静。
“悬薜院既然将孤推到了这个位置,总不至于是白费力气。更何况,神女要让世人信服,因为这样的理由便真的杀了我,显然是很蠢的事,她又不是剑修,总要讲点道理。”
殿中的齐敬渊与刘春风都是沉默不语。
他们自然想过这样的事。
只是没有想到寒蝉会做得这般刚烈果决。
那样一番对话,也许最终只是得到了柳三月在人间的存续这样一个明面上的结果。
然而无论是谁,都能够看得出寒蝉话语之中,将人间之治与神鬼之治分得无比清楚的意图。
人间自然永远是人间的人间。
这是寒蝉在被巫鬼道围困之时的想法。
他也是这么做的。
这大约也是悬薜院愿意将他推上这个帝位的原因。
一个来自槐安的剑修。
如何肯向神女折服?
只是神女亦是什么都没有说,一切如愿地按照寒蝉的所想而去。
她应允了寒蝉的要求,为自己的失礼而来付出代价,而后平静地返回了京都之外的神都之中。
这也许是一件极为荒谬的事。
寒蝉的所述亦是无理。
然而无论是谁,都接受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寒蝉依旧背对着众人,静静地看着那个王座。
“作为人间帝王,总要背负起一些责任。世人没有途径没有理由去向神女诉说什么,这样的事情,便只能由我来做。我不希望世人日后对于我的评价,与阑离一般。”
在神女面前说人间不可染指,是极为异想天开的事情。
然而寒蝉还是这样做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寒蝉身后的那只汗渍蝴蝶,依旧深刻如许,随着这位才始做了没有多久的帝王的呼吸,不住地伸展着羽翼。
刘春风立于殿中,恭敬一礼。
什么也没有说。
寒蝉却仿佛看见了一般,轻声说道:“欠孤的两万贯,不要忘记还。”
齐敬渊与刘春风脸上都是带了一些笑意,再行一礼道:“自不敢忘。”
寒蝉点了点头,又缓缓说道:“悬薜院既然不肯入朝,那便替孤找些臣子来,殿中太空了,未免过于寂寥。”
刘春风与齐敬渊应诺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