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向着山崖而去。
小少年大概也有些愤懑于谢春雪的不讲情面,站起来就想把那条鱼扑下来。
“我可没说这条鱼要给前辈吃!”
谢春雪装聋作哑。
陆小二拔出剑来,只是那条鱼已经飞得很远了,于是小少年又看向自己的少年师叔。
南岛身为师叔,自然要挺身而出。
虽然依旧端坐于台上平息着被谢春雪搅乱的神海剑意,但是膝头鹦鹉洲已经化作流光,在晚霞之中倏然而过。
自鱼腹穿了过去,而后干脆利落地带回了竹台之上。
“南岛!”
谢春雪难得地有了一些恼意。
南岛坐在伞下,伸手将那柄鹦鹉洲从鱼腹上抽了出来,反手执剑抵着伞骨蹭去了上面残留的血色,而后收剑入鞘,轻声说道:“没办法前辈,我是师叔。”
做师兄要听师弟的话,做师叔要听师侄的话。
你舅宠他爸。
谢春雪轻哼了一声,而后走下山崖来,从两个小少年对面的潭边拿起了那根陆小二放下的鱼竿,带着斗笠扛着鱼竿便向着竹林外走去。
陆小二抱着鱼,大概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谢春雪虽然将二人困在这里,但是也没有做什么坏事,相反的,无论是南岛,还是陆小二,在这样一个道海九叠剑修的手里,都是受益颇多。
“其实也可以分你一半的。”
陆小二犹豫了少许,看着那个向着竹林走去的白衣女子说道。
走在晚霞小道上的谢春雪从鼻子发出了一声颇为不屑的哼声。
“哼,迟来的讨好,比什么都轻贱!”
“......”
南岛默然无语。
上一次听见这句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南衣城的时候,与北大少爷的交谈。
谢春雪当然是一个傲娇的不过十八岁零两千多个月妙龄女子罢了。
陆小二叹息了一声。
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小少年拿出了自己的剑,看着面前这条十来斤的大鱼,大概在琢磨着怎么处理它。
陆小二虽然入了岭南剑宗,但是毕竟岭南是什么样的地方,所有人心知肚明。
一个能够把曲水流锅弄得人尽皆知的地方,自然也可以叫做人间。
更何况,作为小白剑宗这一代的二师兄,尽管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少年,但是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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