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逐流唇边带了一些笑意。
而后转身向着那处镇子的壁垒走去,踩着那些世人的尸体,一路站到了最高处。
镇外有疲倦的剑修,负伤的世人,愤怒的妖族。
被分开在了镇外山下。
山道之上有着一个白衣女子,戴着斗笠,皱着眉头冷然立于众人之中。
是的,是众人。
叶逐流从来都认为这只是一场点燃在世人之内的山火而已。
没有稻子,没有稗子。
所有人都是大地之上,命运之流中,仰望追逐天空的杂草而已。
叶逐流一身道袍飘飘,立于春风高处,静静地看着平息下来的小镇战事。
谢春雪执剑立于山道之上,并没有与他们讲道理的想法。
当一个这样故事能够在镇子里持续厮杀这么久。
本身便不是道理能够阻止的事。
剑宗大概也是喜欢以德服人的。
那些妖族与世人以及岭南剑修虽然并不清楚这样一个女子是谁,但是他们却也很清楚,这样一个剑修出现在这里,所有的故事都是只能被迫停下来。
大约终于有活得长久一些的妖族,想起了一两百年前的故事,认出了这个女子的身份。
于是带了一些难以压抑的愤怒。
“是你们人间剑宗先动手的。”
谢春雪转回身去,静静地看着那个年长的妖族。
并没有说什么张小鱼早已经不是人间剑宗弟子了这样的话。
这个终日哼着曲子钓着鱼的白衣女子,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些依旧有些躁动不安的妖族。
“是,那又如何?”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当剑宗真的不打算讲道理的时候,世人才能从那些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剑修身上,感受到了那种锋芒毕露的气势。
谢春雪的剑从始至终都没有出鞘,然而所有人都感觉那样一柄灿如白雪的剑,好像已经落在了自己脖子上。
“您能够活这么久,自然也已经是妖族了。”
群妖之中依旧有人试图改变谢春雪的想法。
谢春雪神色平静。
“我平日里很少有烦恼。因为我一般不会将这些东西分得这么清楚。是人是妖,无非仰仗天地而活的生灵,是什么,从来都不是重要的事。我以为过了千年,世人们总该看得透这些东西。却没有想到,你们依旧抱持着这种脆弱的轻而易举的便可以被利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