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德曲当然不知道这些故事。
他只是以为自家师姐在忧心着人间的事。
所以背着剑和行囊,很是安静地站在潭边等待着。
一直过了许久,谢春雪才看见了那个崖下的师弟。
“咦,哪来的老男人?”
“......”
南德曲很是通味地从这句话中领悟到了许多东西。
譬如原本应该叫师姐的称呼,也许应该改叫师妹。
南德曲低头在潭中看着自己不过是正常世人三十五岁的模样,叹息了一声,而后诚恳地说道:“谢师妹,我是你师弟啊。”
虽然叫了师妹,但是南德曲也没有厚着脸皮说出那一句师兄。
谢春雪丢了手中的花,笑眯眯地看着这个很是圆滑的师弟。
毕竟自己也不过只是十八岁零两千多个月的人间女子而已。
“你是哪个,姜叶?还是陈怀风?”
“南德曲。”
“哦,南师弟啊。”
谢春雪坐在崖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概是在想着自己有没有听过这个师弟的名字。
不过大概率没有。
三十五岁了还没入大道。
很显然很难听说过。
像张小鱼便是人尽皆知,甚至于在当下已经可以夜止小二啼了。
“有事吗?”
谢春雪最后还是放弃了,很是真诚地看着这个很显然是来寻求一些帮助的师弟。
南德曲也没有在意谢春雪到底有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名字,收敛神情,正色将卿相所说的那些事情告诉了这个也许不知崖外事的师姐。
谢春雪脸上的笑意亦是渐渐敛去,皱眉看着南德曲。
“四百年前的师兄?”
南德曲点点头。
谢春雪静静地坐在山崖上沉思下来。
人间剑宗的传承,在以百年计的人世之中,显然是极为古怪的。
虽然有些人是师兄,但是其中往往便会隔了数代人间。
纵使是这个身为谢朝雨太奶奶的谢春雪,在蓦然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亦是有些岁月沧桑之感。
南德曲安静地在那里等待着。
一直过了许久,这个人间白衣钓鱼佬才很是遗憾地看着南德曲。
“很抱歉师弟,四百年的故事,哪怕对于我而言,亦是久远的。”
南德曲沉默了少许,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