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走吗,师叔?”
南岛撑着伞背着剑在有些寥落的街上走着。
“前方白鹿已经变成了妖族之城,大概是走不过去。”
陆小二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从山中穿过去。”
南岛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陆小二,说道:“你想离开吗?”
陆小二沉默了少许,西门所说的那些东西,他自然也能明白什么意思。
这不是某些人之事。
连天狱都放下了沿袭千年的本职,来面对一片狼藉的南方,世人自然更加没有理由去躲开这些东西。
“我是岭南剑修。”陆小二抬起头轻声说道。“但我担心师叔的事。”
哪怕西门说得再好听,但言语的好听,并不会让一些世事的本质发生改变。
南岛与天狱之间,依旧是对立的关系。
黑伞下已经逃避过一次的少年剑修安静地站在那里。
“没关系。”
南岛抬头看着大风历一千零四年的春日天空,春天的时候,总是多雨的。
只是活在人间,大概有时候确实斜风细雨不须归。
天狱的人一定便是阴郁的吗?
十二楼的人一定便是疯子吗?
人间虽然往往是这样看待这两种身份。
只是自然不是的。
两者都是世人而已。
“更何况。”
南岛低头看着脚下石板里凝固的血色,春阳濯濯如水,照得他有些目眩。
“我依旧不相信,这个故事,真的是由师兄所带来的。”
这个伞下的少年依旧不愿意相信许多东西。
哪怕当初南衣城头有过一剑。
哪怕张小鱼真的藏了很多的东西。
南岛只是记得在去年三月。
有个穿着白衣的师兄在那里很是无聊地晃着剑,而后笑容惊喜灿烂地问着自己。
“你会打牌吗,少年?”
南岛平静地抬起头。
伞下的少年要穿过这个故事,去问一问张小鱼。
师兄,你还是好人吗?
身旁的小师侄大概感受到了南岛的那种迷茫的情绪,松开了怀里的剑抬手拍了拍南岛的臂膊以示安慰。
二人穿过了长街,在某条巷子里找到了一处无人居住的院子,在其中住了下来。
小少年在那里收拾着东西,南岛则是背着剑出去,打听着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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