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叔打水冲澡。
小少年啃完了手里的包子,又抱起一旁的水桶喝了一口,用这一种与清秀长相颇为不符的豪迈姿态擦了擦嘴,抱着剑向着院外走去。
“你去做什么?”
苑三舟听见了动静,回头看着小少年。
陆小二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去打探一下消息。”
......
镇子里清晨虽然诸多剑修道人巫师在走着,但是并没有什么很热烈的气息,尤其是当那些修行者们带着伤走在路上的时候。
陆小二这样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少年自然是惹人注目的,就像他平白无故打着伞的师叔一样。
不时便有人要问上两句这是谁带过来的小少年。
有已经知道了的便会在那里解释着,是那个撑着黑伞的少年的师侄。
陆小二虽然不喜欢他们对于自己年纪的质疑。
但是听着自己身份的前缀,却也是很是开心。
是的,陆小二是那个撑着黑伞的少年的师侄。
对于这个岭南的小少年而言,这无疑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就像昨晚他在屋脊上轻声说的那样。
这是我师叔,岭南剑修。
只是小少年依旧觉得不够。
自家师叔的名字应该更响亮一些。
让人听见就会肃然起敬。
譬如那是因果剑丛刃的弟子。
那是陈云溪的弟子。
只不过显然现在想这些是很贪心的事。
陆小二也按捺住了心中的躁动,穿过了那些谁都想摸一摸他脑壳的修行者们,寻找着四破剑程露他们在的方向。
一直到小少年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被薅短了好几寸的时候,才终于看见了那个站在小镇边缘屋檐上的四破剑程露。
而西门却是并不在这里,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些天狱的人也没有看见踪影,大约都是去镇外观察风吹草动去了。
毕竟天狱巡游吏,终日游走人间山川,对于各地风貌,都要清楚一些。
陆小二也没有在意。
只是抬头看着那个背着两柄剑微微皱着眉站在高檐上的流云剑修,而后又沿着四面的屋檐,一层层地跳了上去。
毕竟只是见山境,小少年的境界并不支持他很是潇洒地落向那处用来远眺的颇有些高度的屋檐。
“师叔。”
陆小二踩碎了一块瓦砾,在那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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