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青绿之剑自春风里忽然破帘而来,钉在了那张矮桌之上,颤鸣之剑,剑意流转不止。
“不知道与我的剑比如何?”
秦桑的话语很是平静,然而西门的一身刀意与元气,却是被尽数压了下去。
至此这个天狱的年轻人眼中才闪过了一丝惊意。
蓦然抬头看向秦桑。
“你曾是东海剑宗之人?”
秦桑抬手将那柄剑自矮桌上拔了出来,抬手轻抚着剑身,不无平静地说道:“东海剑宗也好,白鹿城也好......”
西门骤然拔刀出鞘,然而纵使西门的反应已经极快,亦是被秦桑骤然一剑斩得倒退而去,落在了长街之上,一身元气涌出落于断刀之上插进那些荡漾着春风春意的石板之中,才堪堪止住了身形。
秦桑执剑自酒肆之中缓缓而出,立于长街春风里,青裙微漾,一瀑青丝翩然纷飞。
“这与你西门又有什么关系?”
西门自长街之中拔刀而出,断刀之上铮鸣不止,却是那些春风之中的剑意。
这个白鹿城城主,曾经的东海剑宗剑修,此时的话语之中再无先前笑谈温和之意,微微低头看着提刀咳血的西门,眸中满是漠然之意。
提剑向前走去,停在了西门身前,而后再度一剑上挑。
西门匆匆横刀而挡,然而依旧是被一剑挑开了去,断刀落向长街之中,锵然有声。
那柄青绿之剑便停在胸前。
“世人总想着同流,人妖之间,世人与修行者之间,黄粱与槐安之人。”
秦桑低头看着西门。
“然而本就是异流之人,自然不可同流。”
一如长街春风里的西门与秦桑。
矛盾就像春笋,总会在某些春雨之后,破土而出,带着那种凌厉的锋芒指向人间。
西门怔怔地跌坐在那里。
暗流也未必同流。
譬如叶寒钟,譬如张小鱼,也譬如这个身为人间大妖的秦桑。
也许只是借道。
终究要各归其海。
至此周山那些天狱吏,才在那些浩然而凌厉的剑意之中,匆匆而来,而后便看见了这样惨淡的一幕。
秦桑转头瞥了一眼那些成道境的天狱吏,收回了剑,转身平静地沿着春风长街走去。
这个女子自然并没有对西门动过杀心。
周山他们想要追上去,却被捡回了自己的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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