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开始渗出的一些血色,是在心口位置。
也许他前不久才受过一些伤。
于是在某些藏起来的情绪的催生之下,血气翻涌,导致伤口再度开裂。
所以平静未必真的平静。
但很多东西,哪怕有着千万种理由,也摆脱不了恶的本质。
倘若冠冕堂皇就可以成为正义。
那么以言语为利器,便有着足够的理由诛杀人间一切生灵。
张小鱼轻声笑了笑。
“师弟也不用觉得当初我在南衣城头那一剑,真的便是没有选择的事。哪怕是对于你而言,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恶人。我把白衣洗得干干净净,在师弟向着那座高崖而去的旅途里等待,不是要让师弟觉得我有多无辜。”
当这个白衣剑修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有个破破烂烂的剑鞘从暮色山溪里带着许多缠绕的水草破水而出,落在了张小鱼的膝头。
“事实上,我只是粉饰一下自己的谎言,装扮一下自己的恶念。”
白衣剑修低下头来,于是溪畔剑光浮跃,有剑意垂落人间斩断草叶,像是无数支离破碎的过往在暮色里纷飞着。
“所以磨剑崖,师弟还是不要去了。”
张小鱼抬起头来,微微笑着。
“因为我真的会杀了你。”
南岛抬手握住了膝头的那柄桃花剑,面对着那些泻流在天地青山之间,来自于对岸那个五叠剑修的浩然剑意,平静地说道:“求之不得。”
......
陆小二怔怔地站在人间清溪上游。
当他与那个少年师叔一路走来,在清溪看见那个白衣剑修的时候,他在那一瞬间想过很多二人相见的画面。
譬如二人对着暮山清流,开始感叹着诸多故事,而后安安静静地将一切故事的缘由好好的讲清楚。
于是师兄依旧是师兄,师弟依旧是师弟。
陆小二当然知道这样很是痴心妄想。
但面对着这样一个境界颇高的剑修,这样一个毫不留情地给人间带来山火的剑修。
小少年除了痴心妄想,还能做什么?
当那些剑意在那些平静而冷冽的话语里落向这片人间的时候,陆小二还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故事不应该便这样子被冷静地带入了一切不可回旋的结局里。
至少要迟缓一些。
陆小二站在暮色晚风里,身子有些发冷。
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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