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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雪是第一次见到白玉谣,那白玉谣自然也是第一次见到江山雪。
所以白玉谣坐在湖畔那张大琴前,倒是打量了这个走旧青天道之路的年轻道人许久,而后微微笑了笑。
“你过来吧。”
江山雪沿着那条湖上小道,一路而去,直到停在了湖畔,行了一礼,而后垂首立于一侧。
人间春风缓缓吹拂而来,那个素白衣裳的女子却是有些咳嗽。
立于一旁的年轻道人听着那种很是温软的咳嗽声,犹豫了少许,而后轻声说道:“观主今日怎么出来了?”
白玉谣轻咳了两声,而后从琴尾上拿起了一碗已经没有了热气的汤药,饮了一口,拭了拭唇角,这才轻声笑着说道:“终日坐在竹舍里,哪怕开着窗户,也是很难见到人间春光的。”
这个女子说着,抬头看向春风山湖。
“所以有时候,自然会出来坐坐,只是山深人不知而已。”
江山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白玉谣将那碗汤药放在了一旁,而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年轻道人。
“你去了一趟关外。”
江山雪并不觉得意外,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弟子前来山谣居,便是想与观主说此事,看来观主应该已经知晓了那些事情。”
白玉谣笑了笑,摇头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江山雪愣了一愣。
这个人间十二叠大修带着些许笑意说着:“只是你身上有关外风沙的味道。”
江山雪其实自己都没有见到那片大漠。
关外三十里,与人间并无差距,更何况他只是去了一趟那座溪畔有梅的小道观而已。
“命运从来都不是很玄的东西。”
白玉谣静静地看着春风大湖。
“譬如当你出现在湖畔桥头,我便知道你接下来的命运就是走过桥来。”
江山雪沉默了少许,轻声说道:“若是弟子当时没有走过来呢?”
白玉谣轻声笑着说道:“假如你是神河,是丛刃,那我自然不敢笃定你一定会走过来。如果你是神河,可能会平静地让我走过去。如果是丛刃,可能会懒懒的倚在那里,说有什么事你这样说就可以了。但你是江山雪,所以当我说你过来吧的时候,你便会走来。”
“他们是我三尺之外的人,而你不是。”
江山雪眼眸带着惊意站在那里,而后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弟子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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