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一面烤着鱼,一面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十三叠道修,把手里的酒葫芦递了过去。
“你看起来很是委屈。”
“我当然委屈了。前辈。”乐朝天拿起酒葫芦,往烤鱼上洒着一些酒水。“好好的就想看个戏,结果差点像我那倒霉师父一样被人一剑砍成个老废人,怎么能不委屈呢?”
虽然这个看起来年轻的道人说着挨那一剑是小事。
但是往往这样说的人,是希望从旁人那里得到慰藉——那可不是小事,你都差点死了。
于是一句话便捅了眼泪窝,就像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越说越委屈。
人间最真诚最催泪的,自然永远是理解。
乐朝天虽然没有哭,但是在烤鱼上洒了些酒水又仰头喝一口的时候,草为萤还是看见了他那有些泛红的眼眶。
于是当陆小三和松果端着那些切好的调料配菜笑嘻嘻地跑过来的时候,便很是古怪地看着这个眼眶红红有着一种鲜明的破碎感的温和年轻人。
“师叔你怎么了。”
因为乐朝天才始挨了一剑,所以陆小三也没有说什么是不是狗尿进眼睛了这样嘲讽的话,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盘子里的东西放在了一旁,看着乐朝天很是温柔地问道。
这样温柔的小少年,便是一旁的松果都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
乐朝天微微笑着放下了酒葫芦,又把手里的烤鱼翻了最后一面,被剖开的大鱼已经烤得香气四溢,论香气,烤鸭自然远远比不上烤鱼。
“没什么。”乐朝天顺手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酒葫芦。“前辈的酒太烈了,给我呛到了。”
陆小三自然不信,于是拿起酒葫芦试了一口,而后剧烈地咳嗽着。
“啊,真的很烈啊。”
一旁的松果也拿起酒葫芦试了一口,而后神色古怪地看着一旁手舞足蹈的陆小三,剑仙前辈的酒很烈吗?
从常理而言,一般调皮的人有时候往往也会更明白人情世故一些。
知道有些东西可以看破但不能说破。
所以就在松果正要质疑出来的时候,小少年屁股一拱,就给松果挤开了,差点摔个狗吃屎。
“鱼还没烤好吗?”
陆小三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垂涎三尺地看着那条自己亲自下海抱上来的大鱼——小少年不认识海鱼,所以不知道那是什么鱼,于是也给了一个同样不认识海鱼的人一个顺理成章地不写名字的理由,总之那是一条很大的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