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交好千年,自然亦是在槐安留下了诸多我们的东西。炸营之事,其实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这是一个数理院在缺一粒子中猜测过的链式反应。”
云胡不知沉默地看着无比冷静的卿相,叹息了一声,轻声说道:“当真要这样吗?”
卿相平静地看向北方。
当那些丛刃与神河的剑意一同落向人间的时候,有些故事便已经很明了了。
“你不如去问一下那位北方的陛下,当真要拿着青师的臂骨吗?”
云胡不知至此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人间东海会发生了那样一个故事了,神色复杂地看向了北面。
“所以当初青师的臂骨,便是被神河偷走了的?”
卿相淡淡地说道:“是谁偷走了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现在在神河的手里。这样一个东西,出现在你我手里,都不是什么要紧的是,但是出现在神河手里,便是一件危险的事。”
云胡不知轻声说道:“他太高了。”
“是的,他太高了,但是又不足够高,一旦最后功亏一篑,谁知道他会变成什么疯子?”
卿相平静地说着,也平静地喝着酒。
“我也不想这样的。以文化之天下,是先生的夙愿,但是有时候倘若逼不得已,我们只能做一些违背祖宗的事。就像黄粱悬薜院一样。”
话虽如此,卿相自然也清楚。
槐安不是黄粱,槐都也不是假都。
神河更不是阑离。
云胡不知突然也有些想要喝酒。
于是这个年轻书生向着千年书生伸出了手。
卿相斜瞥了云胡不知一眼。
“你干嘛。”
云胡不知坦诚地说道:“给我来一口。”
卿相有些依依不舍地将手里的酒壶递了出去。
书生一口酒下肚,便有些后悔当时给卿相买的是烈酒,于是呛得面红耳赤,许久才平复了下来。
卿相骂骂咧咧地夺回了酒壶。
“你还是和狗一桌吧。连这种酒都喝不了,等到时候数理院他们蒸馏的法子完善了,那些酒还不得直接给你送走?”
云胡不知倒是没有在意卿相的嘲讽,只是扶着栏杆抚着胸口顺着气,过了许久才带了些醉意地叹息着说道:“我以为书上写的东西,真的就是人间。”
卿相倒也乐了起来。
“书上写的怎么会是人间呢?如果我去写书,我也不会写自己嗜酒骂街,哪怕是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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