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落下的剑光,终于放下了那颗忐忑的心。
只是人们来不及看着那些被某两个剑修大战了一场变得满目疮痍的人间有着什么感叹,便惊诧地看向了那处高崖。
高崖之下,有着一个背着剑的小少年长久地保持着一个姿势,安静地仰头看着那处漫长的剑阶。
而那些云雾涌动的山崖之间,有着无数剑意正在翻涌着。
人们惊讶地看了很久,而后纷纷围了过去,远远地站在了那个小少年的身后。
那只是一个知水境的小剑修。
然而在这样一个令世人仓皇的故事结束之后,一个突然出现在崖下的剑修,自然很容易让世人想到某些很是玄妙的故事。
也许知水不是知水呢?
于是有人看着那个仰头看着高崖的小少年,大声的问道:“你要上崖吗?”
小少年过了很久才回过头来,看着那些不知何时已经在自己身后那条清溪之后拥挤的小镇剑修们,而后很是平静地摇着头。
“我不上,但是我师叔正在上崖。”
“师叔?”
镇上的人们的目光落向了那些云雾之间剑意翻涌之处。
那些翻涌的地方确实正在缓缓的上移着。
“那是千丈之下吧,你师叔走到这里就已经这么慢了,大概是上不去了。”
那些小镇里的剑修与世人们纷纷地说着。
“他当然上得去。”小少年认真地看着那些人们,又转回了头去,继续仰头看着那一处高崖。“因为师叔不一定要是年纪很大了,饱经风霜了的中年男人。”
人们惊奇地看着那个小少年。
“那你师叔多大了,和那王八蛋张小鱼一样大?”
小少年轻声说道:“十六岁。”
人群之中一阵哗然。
人们自然不会相信。
“那你们是哪里的剑修?流云剑宗,人间剑宗?”
有人看着小少年仰着头的背影问道。
“都不是的。”
陆小二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便低下了头,转过身来,从身后取下了溪午剑,执剑一礼。
“岭南天涯剑宗,陆小二。”
人们神色古怪地看着那个少年。
所以是岭南的人?
当然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岭南的人不能来登崖。
事实上年年都有岭南的人来过来,尤其是在前些年,岭南有着八万剑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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