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剑的少年有着细雪剑的名字。
南岛也拿起了膝头的剑站了起来,看着前方的那处高崖。
“师兄要登一下崖吗?”
陈怀风这样的人去登崖,自然不是一千多丈的事。
也许白发三千丈,才是真正能够困住他们的东西,那是当年那个名叫青莲的弟子年轻的时候留下的。
陈怀风摇了摇头。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也许以后有机会,也不会登崖了。
在某些故事的余韵里走到了东海而来的陈怀风,只是短暂的扮演着一个剑修的模样。
南岛也没有再说什么,一直到那个穿着流云剑宗弟子袍的剑修开始蹚过清溪而去,南岛才站在伞下轻声说道:“师兄节哀。”
这个向来很少有激烈情绪的高大的剑宗弟子,默默的站在溪流中央,而后仰头大口的喝着壶中的酒,最后弃壶负剑而去。
......
尤春山带了一些东西回来的时候,溪畔只有坐在那里调息着的少年师叔了。
“陈怀风师叔呢?”
尤春山好奇的问着那个小少年。
陆小二抱着剑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走了啊,不然留下来喝茶吗?”
虽然陈怀风留下来喝茶,是比太阳从东边升起还要正确的事。
只不过喝酒的陈怀风,一般也不会去喝茶。
尤春山倒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陆小二也没有说什么。
陆小二与陈怀风不熟,他尤春山自然更不熟。
二人木屋边生了剑火,又按照陈怀风在石板上写的那些东西,给溪畔少年煮了一壶决明子茶。
小镇夜色已经缓缓降临。
抬头看去,高崖独立入云,一天星光灿烂。
尤春山也没有急着去修行,而是与陆小二一同去了溪畔,在那个伞下少年身旁坐了下来。
“师叔真的高啊。”
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背着那柄木剑,看着溪畔那个少年很是感慨的说着。
南岛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溪畔轻声咳嗽着,而后从陆小二手中接过了那壶决明子茶,学着陈怀风最开始饮酒的模样,在那里小口的喝着。
不管什么茶水,总有着消除疲劳提神的功效。
这与酒是不同的。
少年喝了一阵茶,一身酸痛与疲倦却是消减了不少。
南岛坐在溪畔星夜之下,缓缓的呼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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